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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秩序初显,暗流涌动(1 / 1)

三清圣人搞出来的新传承,就像三股活水,悄悄在洪荒大地上流开了,不知不觉地改变着世界的样子。新的秩序在冒头,新的力量在长出来,同时呢,新旧观念碰撞也越来越明显了。

昆仑山,天道铭文壁。

这地方现在成了洪荒一处特别的圣地。来壁前求道的人不断,但都挺守规矩。有个西方来的苦行僧,在壁前坐了七七四十九天,身上居然自己变出个小世界虚影,带着点寂灭和新生的佛法味道。虽然和咱们玄门正宗路子不同,但铭文壁照样“照”着他,认了他,让他道行大涨。这事儿正好说明老子那“道启”法子有多包容,多宏大——它不排挤别的道,只激发你心里本来的东西。

不过,可不是所有求道的人都能如愿。有个心术不正的魔修,想偷看天机好去抢东西,他盯着铭文壁看,看到的却是自己造的孽反噬回来、心魔乱冒的吓人场面,最后道心直接崩了,慌慌张张跑了。天道最公平,照出的是你本心,邪念的人看见邪,正念的人看见正。

四海龙宫那边。

自从和地道签了那个“法契”,龙族气象完全不一样了。祖龙下了死命令,管着族人,必须按契约行云布雨,调理水脉。以前动不动就掀起的、用来显摆龙威的海啸飓风,现在几乎没了,四海变得前所未有的太平。水里的生灵能喘口气休养了,对龙族除了怕,心里也多了一点真正的认可。一股又大又稳的水运功德,开始慢慢不停地往龙族这边聚,这可比以前靠打打杀杀、吓唬人抢来的气运,要深厚稳当多了。法契的劲儿,开始显出来了。

栖霞谷下游的黑水河那边。

可就是另一番压抑景象了。黑水玄蛇的头头墨渊,盘在他那黑乎乎的洞里,感觉着上游人族聚落越来越旺的生气,还有那股隐隐约约、让他烦得要死的“秩序”味儿,心里焦躁得很。

“法契?秩序?”墨渊嘶嘶吐着信子,竖瞳里闪着寒光,“我们族生在这儿,长在这儿,弱肉强食才是天理!哪用得着外人来管!”

他不理地道那个“法契”的召唤,还是按老规矩,靠抢的。不过,他倒是敏锐地发现,周围环境在变。一些原本跟着他混的小妖部落,看到龙族那些签了法契的得了好处,开始有点动摇了。更让他火大的是,河对岸那个人族部落(受了通天“薪火”影响的),居然开始试着造更结实的堤坝,做更好的渔具,甚至隐隐约约想联合附近几个弱小的灵猿部落,这不明摆着挑战他在这一片说了算的地位

吗?“看来,得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点颜色看看,让他们见见血!”墨渊杀心很重。但他也知道圣人厉害,不敢明着大开杀戒,只能琢磨着搞一次“意外”的洪水,或者派手下妖兽去搞点“自然”的捕猎冲突。

青丘山边上。

狐族长老胡月心里更复杂。她一边眼红龙族他们靠“法契”得的好处,一边又舍不得放弃狐族拿手的幻术和操控手段。她派出去想用幻术迷惑人族的那些小狐狸回来报告,说效果差远了。那些人族心志特别坚定,超出她的想象,尤其是碰到生存危机的时候,那种抱团和不屈的劲儿,竟然能顶住幻术。

“通天的‘薪火’……这么难搞?”胡月摸着怀里的宝珠,眼神变来变去,“也许,咱们族也该想想,跟地道签个关于‘用幻术考验、磨炼心志’的法契?”她开始琢磨,怎么在新的秩序下,给狐族找条路,既能保住自己的特色,又能跟上大势。这就是老势力在新规则下的试探和转型。

不周山边上,碧游宫。

通天圣人虽然没直接插手世事,但他那“薪火”之道影响最广。他感觉到,在洪荒无数个角落里,那些小小的“火种”正顽强地烧着、传着。有灵植开了点窍,开始试着和周围生灵交流;有妖兽不光是捕猎了,开始学人族那样合作;甚至有些弱小的种族联合起来,一起开发一块以前根本不敢想的地盘。

当然啦,冲突和牺牲免不了。一个靠近火山的小石怪部落,想引地火来锻造自己,结果没控制好,把部分族人给熔了。但这失败的经验,马上就被其他拿着“火种”的家伙感知到、学去了。人道啊,就是在这一次次尝试、失败、再尝试里,摇摇晃晃往前走,一点点攒下文明的根基。

三道传承之下,洪荒呈现出一种动的、绷着劲儿的平衡。

天道“道启”提供无数可能,是进化的方向。

地道“法契”搭起基本架子,是秩序的保障。

人道“薪火”点燃内在动力,是变革的源泉。

老的霸主在犹豫、在挣扎,新的力量在冒芽、在集结。圣人高高在上,定下规则,而规则具体怎么演,就交给洪荒万灵自己了。

黑水玄蛇的坏心思,青丘狐族的算计,还有无数类似的新老势力之间的摩擦,就像地底下的岩浆,在新秩序的薄壳子底下慢慢流着、积攒力量。一场范围可能不大、但影响深远的冲突,好像已经躲不掉了。而这场冲突的结果,会让整个洪荒都看清楚,在圣人纪元,到底哪种活法,才能真的通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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