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以“帮你保守秘密”、“保护你们孤儿寡母”为由,顺理成章地接管了这个秘密。
这箱金条,从此成了悬在贾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也成了他易中海拿捏、掌控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的最强王牌!
他让她们向东,她们不敢向西。
他让她们为自己的养老计划添砖加瓦,她们就必须毫无怨言地付出。
贾家,尤其是被他寄予厚望的棒梗,就是他养老计划的双保险!
可现在,这把剑失控了!
这颗他埋下的雷,要炸了!
一旦金条的事情被组织查实,贾张氏那个蠢货绝对扛不住审问。
到时候,他这个“帮凶”的罪名,板上钉钉,绝对跑不掉!
养老?
别说养老了!
他几十年如一日,苦心孤诣经营起来的“德高望重”、“道德楷模”的光辉形象!
他引以为傲的“八级钳工”、“一大爷”的社会地位!
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一夜之间,彻底崩塌,化为乌有!
他将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傅,变成一个贪赃枉法的罪犯同伙!
是谁?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易中海的眼球布满了血丝,大脑在缺氧的剧痛中疯狂运转。
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三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
一个就是贾张氏那个蠢货。
最后一个,就是他自己!
贾张氏?她不可能自己说出去,除非她想死。
那还能有谁?
一个年轻而冷漠的面孔,毫无征兆地从他混乱的思绪中浮现出来。
林墨!
白天,就是在全院大会上,这个小子敢当众跟自己顶嘴!
就是他,破坏了自己完美的计划!
可……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一个刚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个普通的技术员,他怎么可能知道如此机密、如此久远的陈年旧事?
这完全不合常理!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但一种源于野兽直觉的强烈危机感,让他根本无法再冷静思考。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不行!
绝不能让事情继续发酵!
绝不能让街道办,甚至更上面的人听到风声!
必须立刻!马上!把这股已经烧起来的邪火,用最强硬的手段,彻底压下去!
而且,必须报复!
必须用雷霆手段,狠狠地报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管是不是他干的,这盆脏水,都必须泼到他身上!
一个恶毒无比的念头,在他心中瞬间成型,并疯狂滋长。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慌乱被一片狠戾所取代。
“去!”
易中海对着还在发抖的壹大妈,发出一声压抑着暴怒的低吼。
“立刻去通知院里所有人,马上到中院开会!”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变形,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阴冷。
“就说!我要亲自为贾家辟谣!”
“就说我要当着全院的面,把那个在背后恶意中伤、污蔑烈属家属的坏分子,给揪出来!”
他要倒打一耙!
他要借着自己最后残存的威信,利用这场全院大会,将林墨这个“提出问题的人”,彻底打成“问题”本身!
然后,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