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器也很有自知之明,让他翻个跟头、耍套拳脚还行,唱歌他是真不行。
“我我我,我去!”
李玉一脸兴奋地举手,她最喜欢唱歌了,而且还从没去过区里。李玉正处在爱凑热闹的年纪,一听说有这样的好事,立马高兴了起来。
“妈,一起去呗,我把你也算上。”李寻笑着望向母亲。
“我跟李器一个样,唱歌跑调跑得没边,可不去凑那个热闹丢人,你带着李玉去就好。”
李母也婉言谢绝了。成年人心里都有谱,区里的场合可比南锣鼓巷正规多了,再说那么多人围观,她才不愿承认自己心里有点发怵呢。
“成,那我就带上李玉。待会儿我把歌词给你,明天教你唱几回,过几天咱们俩得去区里参加活动,你可得抓紧时间练熟了。”李寻特意叮嘱李玉。
“哥你放心,这事儿绝对难不倒我!”李玉立刻拍着胸脯打包票。
午饭过后,李母拎着扫帚快步走到隔壁的两间空房,准备清理积攒已久的灰尘。
李寻眼下没打算装修这两间房,前任房主住得十分爱惜,屋里的墙壁都刷得干干净净,房顶也没有破损,他计划等以后有了对象,再好好布置一番。
“哟,李家嫂子,你这是忙活啥呢?怎么把这两间屋子的门打开了?”
杨瑞华看见李母打开两间房的锁,赶忙凑上前打听情况。
“我们家小寻单位分房了,就是这两间,我过来打扫打扫,让他住得舒坦些。”
李母提着扫帚走进屋里,先把两间房的窗户都敞开通风,随后戴上口罩,动手清扫起来。
“哎哟,中专生就是不一样,想分哪儿的房子就能分哪儿,真是有能耐啊。”
杨瑞华心里嫉妒得厉害,这么一来,老李家不就有五间房子了?
李母听出杨瑞华话里带刺、阴阳怪气的,也没跟她客气,直接怼了回去:
“本来单位给我们李寻分的是楼房,可他太顾家了,怕住得远没法照顾我们老两口,特意申请换成了这处离家近的!”
李母这话就是故意说给杨瑞华听的。都是前院的邻居,谁家的情况彼此不清楚?闫家老大现在还在打零工,闫埠贵每个月都逼着闫解城交房租和伙食费,照这个样子下去,父子俩早晚得闹僵!
“切,有楼房不住,这不是傻吗?”
杨瑞华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没趣地转身离开了。
杨瑞华越想越生气,看看人家李寻多有出息,再看看自家的闫解城,闫埠贵那点本事是一点都没遗传给儿子!
杨瑞华刚回到家,闫埠贵就瞧见她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也没听见你跟人吵架啊?”闫埠贵一脸疑惑,好端端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变了脸色?
“还能有谁?东屋李长江家呗!李寻分房子了,就是他们家后面那两间,现在整个东厢房全成老李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