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笑了笑,暗自思忖:这丫头不简单,能进人民大会堂,身份肯定不一般。
“对了,听说你在供销社当会计,应该喜欢看计算相关的书籍吧?”
王胜男觉得李寻有些木讷,只好主动找话题。
“呃,计算类书籍我上学时就看完了。我更爱看文字类的书,刚才那本《红岩》就很不错。”
“要是身处那样的环境,我恐怕既没有先辈们的勇气,也没有他们那般钢铁意志。”
李寻说的是实话,若无异能,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确实,先辈们的钢铁意志,我们难以想象。换做是我,估计也和你一样。”王胜男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对了,我在工业部工作,听说你父亲是轧钢厂工人。我正好在做工业调研,能不能去你家,向你父亲请教些问题?”
“当然可以!”
李寻毫不犹豫地答应。这种能帮父亲“进步”的好事,他怎会拒绝?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王胜男顿时喜上眉梢,没想到李寻这么好说话。
“当然,走吧。”
李寻本就是来图书馆打发时间,如今有了别的事,自然不必再停留。
东城区离南锣鼓巷不远,一路上多是王胜男主动提问,李寻一一耐心回应。
王胜男觉得李寻实在太木讷。平时同龄男生见了她,总会想方设法吸引她注意,或是频频打听她的兴趣爱好。
怎么到了李寻这儿,自己就跟透明人似的?难道真像妈妈说的,留短发太像假小子,所以不受男生喜欢?
“哼,明天就开始留长发,我就不信你对我还没兴趣!”王胜男暗自下定决心,却没察觉,自己早已被这个木讷的男人深深吸引。
踏入南锣鼓巷不久,我们便来到了95号四合院。
这座院落是典型的三进式布局,其过往众说纷纭——有传言是旧时王爷府邸,也有说法称是朝廷大官宅院,亦有人认为是封建贵族居所,各类猜测从未停歇。
李寻与王胜男一边热议院子的来历,一边并肩走进前院,朝东侧厢房走去。
“哟,李寻,这位是?莫不是你的对象?”
西厢房方向,闫埠贵从一排花盆后探出头,小眼睛在王胜男身上滴溜溜打转,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闫老师,没弄清情况可别乱讲,要是坏了姑娘的名声就不好了。她是我表妹的朋友,专门做调研工作,这次来是想向我父亲请教几个问题。”
李寻连忙解释,生怕闫埠贵这老伙计随口编出闲话。
“哦哦,瞧我这嘴,真是抱歉姑娘,我给你赔个不是。”
闫埠贵诚恳道歉,王胜男只轻轻点头,未再多言。在她看来,闫埠贵心思过重,模样算不上厚道。
“走吧,这东厢房就是我家。”李寻说着,将王胜男领进父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