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犟得过吗?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把吃的交出去。”
邻居们的议论声,夹杂着贾张氏的咒骂,清晰地传进屋里。
何雨柱听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门外的叫嚣,而是平静地站起身,走到门边。
在贾张氏以为他要服软开门,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瞬间。
何雨柱伸出手,不是去拉门栓,而是直接将那根本就松动的木门栓,往里插得更紧了些。
“砰!”
一声沉闷的关门声,虽然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院里所有人的心上。
他,傻柱,居然真的把门给关死了!
门外,贾张氏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秦淮茹准备好的眼泪也僵在了眼眶里。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傻柱……是吃错药了?还是真的疯了?
屋内,何雨柱对外界的震惊充耳不闻。
他冷静地环顾四周。这间属于他的小屋,家徒四壁,破败不堪。
他走到墙角的米缸前,用瓢一舀,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糙米,最多也就二两。
他又在角落的一个破瓦罐里,摸出了两个鸡蛋。这是他省吃俭用,准备留着过几天补身子的,也是这个家里除了糙米外,唯一的食材。
糙米,鸡蛋。
在1965年,这是能救命的东西。
但在一位满级厨神手中,这是即将震惊整个四合院的武器。
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将糙米和鸡蛋放在案板上,眼神专注而平静。
门外的贾张氏已经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开始拍打着木门,破口大骂:“反了你了何雨柱!你个天杀的绝户头!有娘生没爹养的玩意儿!你敢关门!你等着,我明儿就上你们厂里闹去,说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也换上了更委屈的腔调,对着门缝低声抽泣:“柱子哥,你怎么能这样……棒梗还小,他不懂事,你就看在我们两家邻居的份上……”
何雨柱充耳不闻,他拿起那两个鸡蛋,左手托着一个,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蛋壳轻轻一敲。
“咔。”
一声轻响,蛋壳上出现一道整齐的裂缝,不多不少,恰好在鸡蛋的黄金分割线上。
他双手拇指轻轻一分,金黄的蛋黄与清澈的蛋清,完美地滑入碗中,蛋壳内壁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残留。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仅此一手,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内行厨师惊掉下巴。
接着,他开始淘米。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每一次揉搓,都带走米粒表面的杂质,却又恰到好处地保留了米糠中的香气。
屋外,三大爷阎埠贵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人说:“完了,这傻柱是铁了心了。贾家这下可把他得罪死了,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许大茂也抱着胳膊,靠在自家门框上,幸灾乐祸地笑着:“我看他就是失心疯了!在屋里鼓捣啥呢?就他那点存粮,还能玩出花来?”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何雨柱最后如何收场的讥讽中。
何雨柱,点火,热锅。
当锅里的猪油被烧得微微冒起青烟的刹那。
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