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国喃喃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只有绝对的冷静。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物质极度匮乏,人性被压抑到扭曲的年代,一切的尊严、地位、话语权,都必须建立在绝对充裕的物资之上。
那将是他最坚实的铠甲,也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卫国以需要外出采购生活用品为名,在一众邻居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中,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旧二八大杠,离开了四合院。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没有去供销社,也没有去任何需要票据的正规商店。
自行车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死胡同,周围是斑驳的砖墙和散落的垃圾。
他停下车,从怀中掏出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那是街道办发放的,他父母的全部抚恤金和这些年积攒的票据。
他手指触碰到信封。
意念一动,那沓沉甸甸的现金和各种票据,便凭空消失,安然地躺在了个人领域空间的纯白地面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随后,他重新跨上自行车。
一场疯狂的扫荡,开始了。
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信息差和对城市布局的深刻记忆,他在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如同一道精准的幽灵,穿梭在京城那些隐藏于市井之间,不为外人所知的灰色地带。
鸽子市,黑市,以及那些专供特殊人群的供应点。
他从不废话,也从不讲价。
当别人还在为一斤棒子面争得面红耳赤时,他直接用远超市场价的现金,整袋整袋地买下所有的大米和白面。
当屠夫还在小心翼翼地分割着带着骨头的猪肉时,他直接包圆了整个肉铺,连带着那些没人要的下水。
他的果决与豪掷千金的姿态,让那些在灰色地带混迹多年的老油条都为之侧目,却又在他的冷漠眼神下不敢有丝毫异动。
每一次交易完成,他都会拐入一个无人的角落。
然后,一袋袋小山般的物资,便被他源源不断地收入个人领域空间。
傍晚时分,当林卫国再次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他的外表和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车后座依旧空空如也。
但在他的个人领域空间里,景象已经彻底改变。
洁白的地面上,堆满了如山丘般的物资。
一袋袋码放整齐的珍珠大米与雪白面粉,散发着诱人的粮食清香。
一整扇一整扇挂起的猪肉、牛肉、羊肉,肥瘦相间,纹理清晰。
成匹的棉布、的确良,堆叠得如同小山。
甚至还有一些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稀缺抗生素药品,以及整罐整罐的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硬糖。
这些物资,足以让他在未来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过上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皇帝般的奢侈生活。
有了这坚不可摧的物质后盾,林卫-国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院里那群禽兽,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利益,为了一口吃食,就能撕破脸皮,打得头破血流。
而他,已经站在了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维度之上。
他与他们之间,不再是邻里矛盾。
是神祇与蝼蚁的差别。
林卫国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冷冽的弧度。
今晚的全院大会,就让这场闹剧,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