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没有惊动大部队,只亲率王大力、张诚等十名战斗经验最丰富的老兵,如同林间的鬼魅,悄然摸向了黑风寨。
他花费了少量功勋,给自己的勃朗宁手枪和另一支兑换出来的手枪,都装上了简易的消音器。在这寂静的山林里,这玩意儿就是收割生命的无声镰刀。
“林兄弟,真要干啊?他们可是有五六十号人呢!”张诚压低了声音,脸上还是有些担忧。
“一群拿着烧火棍的乌合之众罢了。”
林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记住,解决哨兵后,直接突入聚义厅,擒贼先擒王。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绕过了正面关卡,从一处陡峭的侧坡攀上了山寨。
林辉架起了他的98K,通过瞄准镜,轻易地锁定了寨墙上两个正靠在一起打着哈欠的土匪哨兵。
“噗!”“噗!”
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响,加装了消音器的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们的太阳穴。两个哨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滑落墙角。
林辉一挥手,十名精锐瞬间如同狸猫般翻入寨墙,动作迅捷无声。
寨子里的聚义厅此刻正灯火通明,酒气冲天。那个所谓的“过江龙”,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横肉的壮汉,正一手搂着一个抢来的女人,一手举着酒碗,大声吹嘘着白天的“威风”。
“他娘的,那帮当兵的怂包,老子一句话就给吓跑了!明天,老子就亲自带人下山,把那几个水灵灵的小娘们给抢回来,弟兄们人人有份!”
“大当家威武!”
“大当家威武!”
一群土匪扯着嗓子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聚义厅的大门被“轰”的一声巨响,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中,“过江龙”勃然大怒,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年轻人,手中端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步枪。
正是林辉。
“你……”
“过江龙”的话还没说完,林辉手中的98K已经响了。
“砰!”
清脆的枪声在聚义厅里炸响,子弹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从“过江龙”张大的嘴巴里射入,从后脑穿出,掀飞了他半个头盖骨。
红的白的溅了满桌,也溅了他怀里女人一脸。
上一秒还不可一世的匪首,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就当场毙命。
整个聚义厅瞬间死寂,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土匪都吓傻了,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
“不想死的,放下武器!”
王大力抱着捷克式,张诚等人端着冲锋枪和步枪,从林辉身后涌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屋里每一个人。
冰冷的现实和门口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让这群土匪瞬间清醒过来。
“叮叮当当……”
武器掉落的声音响成一片,一个接一个的土匪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不到十分钟,一场在张诚等人看来凶险无比的攻坚战,就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结束了。
林辉走到大当家的虎皮交椅前,面无表情地用脚踢开了“过江龙”尚有余温的尸体。
他环视着跪了一地的土匪,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聚义厅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这里不叫黑风寨。”
“这里,叫猛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