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看着我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来。”谢清阁嗓音低低的。
苏韵回过神来,她轻咳一声,“你还是好好的开车吧,为了我们两个的生命安全。”
她的语气和表情太过违和,谢清阁忍不住轻笑,可爱而不自知。
苏韵见过谢清阁笑,不过他笑的次数很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让她给碰见,他笑起来很好看。
车子走走停停,今天是春节,堵车很严重,貌似前方出了事故,很多人围在一起1,警察伸手急忙维护秩序,看得人心惊肉跳。
事故车辆离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苏韵搓了搓手,下意识握紧手心,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住,徒劳罢了。
身旁的男人瞧出她的异样,放下手里的烟,抓住她略显慌乱的手。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苏韵紧紧握住此刻唯一的支撑。
男人的手实在很宽大,颤抖的手渐渐趋于平静。
很快车子继续出发,半个小时后,车辆驶进别墅区,停在一个庭院里。
一阵风吹来刺鼻的花香,苏韵打了个喷嚏,这是婶婶秦正月最爱的花,谢清阁递给她一张纸巾。
牵着她的手走进去。
苏家的年味一点也不浓,早在之前苏韵就已经习惯了。
秦正月说不喜欢搞这些麻烦的东西,一家人吃吃饭聊聊天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苏韵觉得很冷清,所以在苏家那段时间,一到过年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给自己的空间布置得很喜庆。
再买一个爱吃的慕斯蛋糕,这对她来说是最开心的。
秦正月早早就盼着苏韵的到来,准确来说应该是谢清阁的到来。
谢清阁听颜轻说过苏韵在苏家的情况,虽然谢母说得很委婉,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能猜得出来。
苏家对苏韵有养育之恩是没错,但是他们会充分利用她能够创造的价值,直到榨干。
人心难测,表面上谁都会装,但一旦触碰到底线,就别怪他不客气。
谢清阁从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说他,他自己心里有打算,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呀,韵韵回来啦,快来快来,婶婶看看最近瘦没瘦,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吧,比上次看到又瘦了不少。”
语气里都是对她的关心。
苏韵早就习惯了这样,“婶婶,我好着呢,别担心。”她面露微笑地回应。
接着秦正月才惊讶地打量着谢清阁,“哎呀,谢先生也来了呀,那真的是太好了,韵韵真是嫁了个好人家。”
说得好像她不知道谢清阁会来似的。
她转过头叫坐在沙发上的人,“槐儿,快过来,你堂姐回来了,还有堂姐夫,快过来认识一下。”
沙发上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一头张扬的红发,毛毛躁躁的。
身材很瘦小,一米七左右,只是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差,像是长时间睡眠不足,黑眼圈快要比眼睛要大。
还好是白天,不然苏韵看到这人估计要跑的,不懂为什么秦正月能够忍受。
苏槐听到母亲叫自己,转头看向来人。
苏韵穿着黑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数不清的蝴蝶,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头发披散着。
苏槐没出国前,苏韵还是一头黑长直,现在变成了卷发。
精致的妆容衬得她整个人都很美,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她旁边站着的男人更像是漫画里的王,不似真人。
他精致的脸上是一张薄唇,颜色嫣红,高挺鼻梁,漆黑深邃的狭长眼眸,看人时冷漠淡然,好似天生没有感情。
他长得很高,穿着和苏韵看起来很般配的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