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阁只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苏槐看着男人的背影,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名月庭,书房里。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眼睛正盯着面前的策划案。
单手转着笔,几秒后,动作行云流水地签下几个字。
他按着胀痛的脑袋,在苏家被苏远灌的,他不想喝但不想让他们觉得难堪。
几年前养成的毛病,喝了酒就会头疼,那时候颜轻会叮嘱他的私人医生在他应酬回来后,按摩太阳穴,这样能够缓解一些疼痛。
谢清阁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算了。
回到房间里,苏韵正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她脸上敷着面膜。
谢清阁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是他不熟悉的领域。
苏韵看着谢清阁走进来,“你要洗澡吗?”
谢清阁下意识点点头。
等到浴室里传来水声,苏韵才发觉今晚男人有些不对劲。
浴室里,水流过男人瘦削的侧脸,他睁开紧闭的双眼,一顿。
衣架上挂着一件女生的衣物,薄薄的料子,看起来很透,蕾丝边的。
他转过身不再看。
苏韵完全忘记自己的衣服没拿出来完。
床上躺着俩人,黑色的毛绒被子很大,足够遮住两个人。
苏韵抬起两只手臂压在胸前的被子下,她感觉有点热。
暗黄的灯光下,两只藕臂白得发光,手上戴着一根红绳,从见到她的第一面的时候就戴着了。
谢清阁忍不住问她,“你和苏槐关系怎么样?”
这样的话题很突然,但苏韵没有很惊讶。
“算是和平相处吧,不过没说过太多话。”
谢清阁双臂枕着头,转过来看着她,但是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苏韵眼神有些空洞,谢清阁发现她放在被子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抖了一下。
“他是不是有瘾。”
谢清阁嗓音平静,说出的话不是在向她确认什么,而是一种肯定。
视线对上,苏韵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对,好赌。”她声音很轻。
谢清阁沉默了一会,把她的两只手臂放回被子底下。
苏韵嘀咕道,“我热。”
“待会感冒了。”
苏韵觉得很奇怪,开着暖气怎么还会感冒。
没想太多,谢清阁继续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赌,是另一方面的。”
苏韵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说,“可能吧,应该都有。”
没有了下文,很安静,苏韵渐渐进入睡眠状态,迷迷糊糊被抱进怀里,熟悉的香味包裹着她,安心睡去。
初二谢清阁和苏韵回了老宅,一大早就看到谢母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她笑着问道,“妈,您这是要去哪?”
谢母正盼着她来,拉着她,看向旁边的谢清阁。
“清阁没和你说吗,今天他的朋友们打算来老宅聚一聚,这一大帮年轻人说要烧烤,我想着给他们备菜去。都是一起玩到大的,过年了也热闹些。”
苏韵看向男人,谢清阁看清楚她的口型,说她怎么不知道。
谢清阁解释,“昨晚上忘记告诉你了。”
谢母没想那么多,“走,韵韵,你要不要陪妈妈一起去?”
苏韵当然很乐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