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从他按下“同意”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林渊不再给他继续犹豫的机会，转身走向那个已经平静下来的黑色漩涡。
“准备工作要开始了。”
他回头审视着瘫软在地的王磊，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工具的成色。
“你现在太弱了，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王磊身体一颤，他从那审视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比死亡威胁更甚的意味。那是一种彻底的，将他非人化的物化。
他以为，更可怕的折磨即将到来。
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想在接下来的狩猎中活下来，就听我的安排。”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否则，我会让你提前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没有价值’。”
王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林渊，又看了看自己账户里那刺眼的“280冥币”。
力量……财富……还有活下去的资格。
这些东西，像最毒的钩子，已经刺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我……我听你的。”王磊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和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林渊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很好。在上战场之前，你需要先上一堂‘企业文化培训课’。”
“让你明白，为我工作，会有怎样的‘福利’和‘下场’。”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他伸出手，按在了王磊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