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录制完毕，效果出奇的好。
杨蜜儿的嗓音虽然依旧算不上专业，但在林渊魔鬼般的调教和那独特的“掐脖子发声法”加持下，她那略带沙哑和尖锐的音色，反而给这首《爱的供养》增添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辨识度。
那种撕心裂肺、不管不顾的“供养”感，简直是绝了。
杨蜜儿戴着耳机，听着最终的成品，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异彩连连。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声音，也可以这么……有魔力。
她看向林渊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审视和不屑，变成了如今的欣赏、好奇，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女人对强大男人的崇拜。
“林制作，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杨蜜儿的语气变得客气而又亲近，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晚上有空吗？我做东，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赔罪和感谢了。”
“吃饭就不必了。”林渊淡淡地拒绝，“我还有事。”
他可没兴趣跟这位“拼命三娘”吃饭，抓紧时间赚取情感点，兑换更多作品和技能才是正事。
被拒绝的杨蜜儿微微一愣，心中竟生出一丝小小的失落。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会拒绝她的饭局邀请。这个林渊，还真是有意思。
她眼珠一转，对身旁的助理小声吩咐了几句。
助理心领神会，悄悄拿出手机，将一张早就偷拍好的照片，发给了相熟的狗仔。
照片的角度十分刁钻，正是林渊从背后环抱着杨蜜儿，手卡着她脖子进行“亲密教学”的画面。从照片上看，两人姿态暧昧，宛如热恋中的情侣，充满了故事感。
杨蜜儿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rayed的微笑。
既然林渊不懂得利用这次合作炒作热度，那她就帮他一把。新剧开播在即，正好需要一个爆点话题来预热。她和新晋S级天才制作人的绯闻，绝对能引爆全网！
她不相信林渊会不明白她的用意。他没有阻止，就代表了默许。这是一个聪明的男人，知道如何利益最大化。
杨蜜儿对林渊的欣赏，又多了一分。
而这一切，确实都在林渊的预料之中。他走出录音棚时，就已经察觉到了那名助理的小动作。
他没有阻止，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绯闻而已，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提升知名度最快的捷径。杨蜜儿想利用他炒作，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杨蜜儿这股东风，让自己更快地站到台前？
成年人的世界，本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交易。
……
另一边，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内。
张昊面色阴沉地挂断了电话，将手中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林渊！杨蜜儿！狗男女！”
他面目狰狞地咆哮着。他刚得到消息，林渊竟然接了杨蜜儿新剧主题曲的活，而且今天已经录制完成了！这对他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他被林渊一首歌打得身败名裂，结果林渊转头就搭上了公司一姐，风光无限。这让他如何能忍？！
“昊哥，消消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旁边，浓妆艳抹的宋雨薇一边娇声安慰着，一边给他倒上一杯价值不菲的洋酒。她现在已经彻底和张昊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林渊越是风光，就越是衬托得她像个笑话。
“我咽不下这口气！”张昊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不是想靠杨蜜儿那首歌翻身吗？我偏不让他如愿！”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阴狠：“喂，老李吗？帮我个忙。华艺马上要发一首叫《爱的供养》的新歌，你帮我组织一下，等歌一上线，就给我用机器人把数据刷爆！对，下载量、评论、分享，全都给我刷！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这首歌是靠刷量才火的！”
“还有，评论区给我带节奏，就说这歌难听，杨蜜儿唱得像杀猪，全是水军在自嗨！”
“对，不用管成本，给我往死里刷！”
挂断电话，张昊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冷笑。刷榜，是圈内打击对手最常用的盘外招。只要把一首歌的数据刷得异常夸张，不仅会引来平台的审查和降权，更会败坏路人缘，让真正的听众产生逆反心理，将其打上“水军歌”的标签。
但他觉得这还不够。他又拨通了几个相熟的媒体和乐评人的电话。
“老王，帮我准备几篇黑稿。就说那个林渊江郎才尽，只会写《光年之外》那种风格的歌，这次给杨蜜儿写的歌，肯定又是一次拙劣的自我复制，毫无新意，旋律抄袭，歌词狗屁不通！”
“放心，稿费少不了你的！”
做完这一切，张昊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爱的供养》发布后，被“数据虚假”和“江郎才尽”的负面舆论所淹没，林渊再次成为全网笑柄的场景。
小子，跟我斗？在资本和人脉面前，你那点才华，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