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祁同伟!我是他妻子!让我上去劝劝他!”
来人正是梁璐。
她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竟然一路追到了这里。
现场的警察试图拦住她,但梁璐却像疯了一样,拼命往山上冲。“祁同伟!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山腰的木屋里,祁同伟通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那个他怨恨了一辈子的女人。
是她,是这个女人,用她父亲的权力,毁掉了他的爱情,扭曲了他的人生!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有的怨毒、不甘和疯狂,在这一刻爆发。
“梁璐!”祁同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拉开木门,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几步冲下山坡,一把抓住梁璐的头发,用枪顶住了她的脑袋。
“啊!”梁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都别动!”祁同伟拖着梁璐,一步步退回木屋,疯狂地扫视着山下的警察,“谁敢再上前一步,我立刻打死她!”
“砰!”
木门被重重地关上。
局势,在顷刻间恶化到了极点。
“狙击手就位!”
“狙击手已就位!但是嫌疑人躲在人质身后,没有射击角度!”
“谈判专家!快!喊话!”
一名谈判专家拿起扩音器,声音哆嗦地喊道:“祁厅长!哦不,祁同伟!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你的要求我们都可以谈!”
木屋里,传出祁同伟疯狂的笑声。
“谈?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让沈亮来见我!否则,我就跟这个女人,跟你们所有人,同归于尽!”
赵东来一把抢过扩音器,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下令强攻。梁璐虽然是祁同伟的妻子,但她的父亲毕竟是前省政法委书记,如果她在这里出了事,他赵东来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整个孤鹰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警察们将木屋团团围住,却束手无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令人紧张的对峙中,天空的尽头,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沉闷的轰鸣声。
“嗡——嗡——嗡——”
声音越来越大,仿佛雷霆滚过天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