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小队的队长立刻低头应道:“是!”
赵东来和周围的警察全都懵了。
不强攻?不开枪?那要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沈亮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窒息的举动。
他解开了风衣的扣子,将它随意地脱下,递给身旁的陈岩。
然后,就这么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独自一人,手无寸铁地朝着那栋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木屋,一步步走了过去。
“沈省长!”赵东来失声惊呼,“危险!”
沈亮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山风猎猎,吹动着他的白衬衫。他的背影在晨光下拉得很长,孤傲,挺拔,决绝。
他不是去谈判的。
也不是去劝降的。
他像是走向刑场的行刑官,去亲自审判一个罪无可赦的灵魂。
远处的狙击点,一名年轻的狙击手通过高倍瞄准镜,死死地锁定着那个缓缓前行的身影,他的手心全是汗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疯了……他……他疯了吗?!他就这么走过去了?”观察员的声音都在颤抖。
队长通过无线电低吼道:“闭嘴!盯紧目标!没有命令不准开火!”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走向木屋的男人身上。
木屋里。
祁同伟正用枪死死地抵着梁璐的太阳穴,歇斯底里地冲着窗外咆哮。
突然,他看到了那个独自走来的身影。
在漫山遍野的警察和冰冷的枪口中,那个身影是如此的突兀,又是如此的刺眼。
祁同伟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疯狂和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恐惧、滔天怨恨和一丝病态兴奋的复杂表情。
他来了。
那个将他逼入绝境,毁掉他一切的男人,终于来了!
“沈亮!”
一声嘶哑到变形的怒吼,从木屋里传出,响彻了整个孤鹰岭。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