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成笑了笑,揉着脖子说道:
“最好的计策,就是不用计策!”
“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后院的二大爷刘海忠,还有咱们院的三大爷,在院里都能称得上是德高望重,只要把他们拿下,吃人嘴短,狗獾肉这件事,其他人就挑不出我们毛病来。”
“并且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他们怎么个反应,那些贪得无厌的,咱们以后少来往,那些通情理懂感恩的,我们也能通过狗獾肉,来稳固一下邻里关系。”
“而且还有几户,以前困难时帮过我们,这次我们也把肉送一些给他们,等于还了人情。”
“爹、娘,我敢说,借着灾年送肉这件事,院里这些邻居,往后轻易不会得罪我们!”
“最重要的是,我们挑选亲近的人来给他们送肉,无形中也形成一层坚固的关系网。其他人想指责我们,那些分了肉的肯定会为我们说话!”
“把肉分了,堵住一部分人的口,并且让另一部分人没办法开口。即使想开口数落我们,也得考虑院里其他人答不答应!”
“这样我们往后安心吃肉饥渴,再也没人敢说什么!”
李保山听完,抚掌而笑,直呼儿子出息了,但张红梅却有点不甘心,委屈道:
“子成,那真要把这些肉都往外送啊!?”
李子成眨眨眼,“娘,咱们今天就打了一只狗獾,总共十斤肉,拿出两三斤肉出去,这也不算小气了!”
顿时,李保山跟张红梅都服气了,盯着儿子左看右看,像是作家看自己从前的作品,越看越不像出自自己的手笔。
李保山放下旱烟,大手一挥,做出决定,“来,红梅,跟我分肉!”
“给那三个管事的,送上二三两肉”
“隔壁的林婶,给他挑点儿肥肉过去”
“还有傻柱那小子,弄点儿下货就行!他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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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爹娘分肉的功夫,李子成心里却盘算起来。
因为还有一条关键情报,没有利用上。
【阎埠贵家的木橱柜里面,有一个明代青花碗,按当下市值,能卖150元。不过似乎阎埠贵还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仍旧把它当成普通碗用。琉璃厂东街72号是个灰砖小楼,那里的店家似乎正在收集这样的古玩!】
李子成略一琢磨,顿时想到了办法,他推门便去了阎埠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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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今下午您猜怎么着,我跟我爹俩人上山,还真逮到野味了!”
“啥,弄到啥了!?怪不得我闻着你家那边,好像是有肉味呢!”
阎埠贵正要出门,去李子成家瞅两眼,没想到李子成就找上门了。
他可是实实在在闻到肉味了,香飘远溢的肉香,早就勾的他肚子一阵叫唤。
“三大爷,逮了一只狗獾....唉,半大不小的,总归也没多少肉。”李子成颇为遗憾的说道。
包括三大妈、阎解成在内,顿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们正在吃饭,不说还好,一说起狗獾肉来,顿时手里的窝窝头就不香了。
阎埠贵也是用手推了推眼镜:
“哎呀!我就说你爷俩指定不能白跑一趟!子成啊,你看......”
“不是吧三大爷,我可记着当时您还劝我们别去呢,你说这要是没去,岂不是打不到狗獾了?”
阎埠贵急忙说道:
“嗨呀子成,是你三大爷看走眼了,没想到你们这么有本事!幸亏没听我的啊!”
李子成看到阎埠贵的模样,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