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战后,起源网吧门前日日排起长队。
韩冰之却立了新规:“每日仅限三人上机,优先挑战者。”他并非不愿多开,实则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跳得刺眼——【当前模块负荷已达上限,升级需消耗灵币×2000】,而账户余额此刻正安静躺在500的位置。
他需要让每个上机名额都变成一把火,烧得整个天风城都坐不住。
这日午时,日头正毒。
排队的修士们擦着汗,有人开始抱怨“等得比炼丹还久”,忽听得前头传来一声结巴:“韩、韩老板……我能试试吗?我没钱,但我……我可以搬东西!”
韩冰之抬眼。
说话的少年足有八尺高,虎背熊腰像座小山,粗布短打洗得发白,却浆得板正。
他额头沾着木屑,指节处结着老茧,眼神却清得像山涧水——是前日挤在角落攥拳头的李星。
“搬东西?”韩冰之转着茶盏,目光扫过系统刚弹出的扫描结果:【目标扫描完成:李星,体质属性S级,悟性D级,适合推荐游戏:《只狼:影逝二度》】。
他垂眸掩住笑意,“搬三车玄铁精,换一次上机?”
“行!”李星立刻应下,声音震得柜台都颤了颤,“我现在就去!”
“急什么。”君宁的声音从院角传来。
他正单脚踩在青石板上,对着墙根的竹篓练“魔人闪”,玄色碎发被风掀起,“你也想变强?”
李星的耳尖瞬间红到脖颈,抓了抓后脑勺:“我想保护师父……他们说我是蠢货,可我不想再看着他被人欺负。”?
君宁停下动作,指节抵着下巴打量他。
前日还蔫头耷脑的少年,此刻眼底烧着团火,倒真有几分《鬼泣》里但丁的狠劲。
他勾了勾嘴角,指向柜台后的玄光屏——那上面正浮着独臂忍者的身影,刀鞘在腰间撞出轻响,“那你得先学会‘不死’。”
韩冰之敲了敲柜台:“新规则试行——挑战赛制。谁能在我设定的关卡中坚持十分钟,免费体验《只狼》。”
话音未落,十余个锻体修士挤到前头,有个穿皮甲的青年把钱袋拍在柜台上:“我来!老子锻体八重,还怕个光影戏法?”
第一位挑战者坐定。
玄光屏泛起蓝光,苇名城的枫叶簌簌落在他肩头。
他盯着只狼的独臂,嗤笑一声:“就这?”
弦一郎的居合斩来得比他想象中快十倍。
刀光劈下的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动作,意识便被拽回现实。
青年瘫在木椅上,后背全湿了:“太快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举着剑匣说自己学过“惊鸿步”。
结果在毒沼被蛇怪缠住脚踝,屏幕上“死亡”二字炸响时,他现实里也踉跄着栽倒,裤脚渗出冷汗。
第三个撑得最久,八分二十秒。
他退出游戏时眼眶发红,攥着剑柄喃喃:“那剑圣的刀……比我师父的剑快三倍……”
围观的人渐渐退开两步,原本的哄闹声弱了下去。
唯有李星还站在日头下,盯着屏幕里那一次次倒下又爬起的忍者。
他喉结动了动,小声道:“他……明明每次都死了,可还在打。”
韩冰之正用茶盖拨着浮叶,闻言抬眼。
少年的声音像块粗瓷,磨得他心口发暖——这才是《只狼》要教的东西。
他放下茶盏,指节在柜台敲了敲:“下一位,李星。”
李星的手在手柄上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