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闹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以后再也不信你们这些男人的话了,差点把我害死!”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她至今仍心有余悸,脑海里那把刺刀架在脖子上的画面,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缠着布条的脖颈。
听完贾张氏把来龙去脉讲清楚,老贾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真是没脑子!不管他们是不是秋后的蚂蚱,眼下人家手里握着枪,要收拾咱们这些普通人,还不是易如反掌?你看看娄半城,他敢当面说人家是秋后的蚂蚱吗?
他要是敢说,家里的家产早就被人家搜刮干净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劝道:“妈,这个教训你可得牢牢记住!跟咱们一样的普通老百姓,怎么闹都无所谓,可千万别跟当官的对着干,民不与官斗,咱们根本惹不起。
更不能跟手里持枪的人闹,那是会掉脑袋的!”
贾张氏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这番话,她是真真切切记在心里了。
前门大街上一家饭馆的二楼包间里,周霖坐在窗边,一边和兄弟们插科打诨,一边盯着对面的绸缎铺,发起了呆。
陈记绸缎铺?
难道是……
一名年轻的士兵见周霖一直盯着窗外出神,心里十分好奇,嬉皮笑脸地问道:“连长,您在看啥呢,这么入神?”
“没看啥。”
周霖回过神来,看着那名士兵,笑着说:“陈阳,你小子好像已经满十八岁了吧?要不今晚我让二牛带你去八大胡同见见世面?放心,今晚的花费,全算我的。”
“哈哈哈,连长,您这消息可就过时了!陈阳这小子现在可不用您带了,咱们刚到北平的时候,李排长就已经带他去过八大胡同了。这小子可真不简单,第一次去就把窑姐弄晕了,第二天走的时候,人家还给他塞了个红包呢!
这还不算啥,上次我跟陈阳一起去,那些窑姐都不收他的钱,反倒自己掏钱陪他过夜,您这钱,怕是花不出去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陈阳,说得他脸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
“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能耐?”
周霖惊讶地看了陈阳一眼,接着笑着说道:“不过钱还是要花的!今天多亏了大伙帮我撑场面,顺利买了房子,我不能自己占便宜,让大伙白忙活一场。今晚兄弟们去八大胡同的所有开销,都由我来买单!”
“谢谢连长!以后连长您指哪,我们就打哪!”
“对!连长您不是要娶媳妇吗?看上哪家的小姐,只要不是军中长官的女儿,兄弟们现在就去帮您把人抢过来!”
众人纷纷向周霖表忠心,周霖坐在一旁,只是看着,没有吭声。
“大伙在聊啥呢,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李二牛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