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周连长,祝您和夫人新婚快乐,永结同心!”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向周霖道喜,随后又说道:“这么大的喜事,您可得在院里摆几桌酒席......”
说到这里,阎埠贵突然停住了嘴,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周霖却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好啊,摆酒席这种事,本长官最喜欢了。”
周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眼神随意地朝不远处的小巷瞥了一眼,接着便让李二牛带着弟兄们出去放松一下,自己则带着陈雪茹走进了院子。
李二牛并没有把所有人都带走,留下了六个人,说道:“连长今天新婚,咱们辛苦点。上半夜你们负责站岗,下半夜我带人来换班。”
“是,排长!”
弟兄们今天分到了好几块大洋,对于站岗的安排并没有任何怨言。
阎埠贵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完了完了,这一摆酒席,不就得送礼吗?”
“送少了肯定不行啊。”
“这下我的小黄鱼又要保不住了。”
在离四合院不远的一条小巷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握着枪,低声交谈着。
“疤哥,应该就是这个上尉了,咱们刚才为什么不动手?”
几个人当中,一个三十多岁、脸上带疤的男子,也就是他们口中的疤哥,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了说话人的头上。
“你脑子进水了?没看到对方带了那么多兵,手里不仅有机枪、冲锋枪,腰上还挂着手雷,这时候动手不是去送死吗?”
“那怎么办?这可是三千大洋啊,难道咱们就这么放弃了?”
疤哥凝神思索片刻,开口道:“钱肯定要拿,但得等恰当的时机。他既然真的住在这里,我就不信他每天都带着手下回来,总会有他独自行动的时候。”
回到后院那栋自己买下的屋子里。
周霖点亮蜡烛,仔细端详屋内的陈设,果然已经摆满了各类家具,橱柜、桌椅、水壶、脸盆一样不缺。
其中有一间屋子像是专门留作卧室,靠近后窗的地方放着一张梨木大床,床上铺着全新的被褥,床头不远处立着一个梳妆台,梳妆台对面是两个大衣柜,一个贴着墙放,另一个横摆在房间中央,并没有靠在一起。
衣柜里面此刻还是空落落的,什么物件都没放。
床尾还搁着一个崭新的夜香壶,以及一个熏香架,架子上摆着两个精致的熏香盒。
前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椅子后面是一排书架,书架和衣柜背靠着背,仿佛把房间划分成了两个区域。
这样的布局虽说略显局促,但看上去却十分雅致,周霖满心欢喜,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雪茹却忍不住讥讽道:“你好歹也是个军官,怎么就住在这种大杂院里?凭你的那些手段,弄一套好点儿的院子应该不难吧!”
她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