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
该不会是送枪子吧!
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在眼下这个世道,当官的办酒席收了礼金,从来没有给人回礼的规矩。
周霖并不知道众人心里的盘算,接着说道:“我身边这两位,是我刚娶的夫人,陈雪茹和秦淮茹。我们三个一起敬大家一杯,之后就不在这里陪各位了。”
众人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纷纷客气地说:“周长官实在太客气了,我们可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周霖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雪茹和秦淮茹也跟着微笑着喝光了杯中的酒,随后跟着周霖一起回了后院。
后院也摆了两桌酒席,是专门为腾吉尔等人准备的,周霖自然要过去作陪。
周霖离开后,易中海等人又凑到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刘海中最先开口问道:“你们说,周连长刚才说的回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管这话藏着什么心思,都跟我没半点关系。”阎埠贵嘴上说得满不在乎,心里却暗暗得意自己的明智——他送了一条小黄鱼当礼金,就算真出什么事,也牵连不到他身上。
“你当然无所谓,毕竟在院子里办酒席这个主意,本来就是你提出来的。”
就在这时,忙完手里活的何大清走了过来,解下身上的围裙,在阎埠贵旁边坐下,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刘海中等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阎埠贵,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猜疑。
阎埠贵没料到何大清竟然知道这件事,如今被当众点破,他老脸一下子就红了,只能干笑着辩解:“我这不是平时爱占点小便宜,都成习惯了嘛?昨天听说周连长刚结婚,脑子一热就随口提了句办酒席的事,说完我就后悔了。”
“你……”刘海中捂着胸口,一脸心疼的模样,“你知道你这随口一句话,让大伙儿损失了多少吗?我光随礼就拿了十五块大洋!还特意请了半天假来吃这酒席,你说你……”
刘海中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老贾冷笑一声,说道:“难怪阎老哥你这么大方,一条小黄鱼说送就送,多半是怕姓周的收不回办酒席的钱,回头找你麻烦吧。”
老贾这次也随了十块大洋,他是厂里的中级工,在楼半城的工厂里一个月工资也就十五块大洋,这一下就花出去快半个月的收入,心里早就疼得不行。
所以这会儿说话,语气里满是嘲讽。
易中海也沉下了脸,不过并没有开口说话。
阎埠贵却不乐意了,不满地反驳:“你们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不高兴了!我逼着你们随这么多礼了吗?还不是你们自己胆子小,怕得罪人?”
“还有老贾,我昨天可是帮你家说过好话的!老刘说我也就算了,你家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