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的话音刚落,众人眼里的恐惧更甚,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不过两百来人,竟敢挑起这么大规模的兵变,不是疯子是什么?
要是局势彻底失控……
那后果,众人连脑补的勇气都没有。
说到底,这家伙根本没把全城百姓的性命当回事。
众人纷纷缩了缩脖子,暗自打定主意,日后绝不能招惹周霖。他们的家底和势力都太过薄弱,根本扛不住这样的人。
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大家知道短期内不会再出乱子,悬着的那颗心渐渐放下,各自散去回了家。
周霖也准备带着陈雪茹和秦淮茹返回住处。
阎埠贵见状,赶紧上前拉住周霖,像做贼似的扫了一眼院子里正陆续归家的邻居,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问道:“周连长,那么多钱财,真的全都分出去了?”
“都分完了。”周霖轻轻颔首。
“怎么能全都分掉啊!”阎埠贵捂住胸口,脸上写满了心痛与惋惜。
周霖被他这模样逗乐了,笑着反问道:“怎么,阎老师也对那些钱财动心了?”
“那当然动心了!那可是几百根大黄鱼啊,足够买下几十上百家我爹留给我……”
说到这儿,阎埠贵猛地闭了嘴,对着周霖尴尬地笑了笑:“周长官,我就是随口吹牛而已,我爹根本没给我留下店铺,不对,他什么都没留给我,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阎埠贵这番解释反而越说越乱,周霖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阎老师,我知道你父亲给你留了几间店铺。”
“没有几间,就只有一间,真的就一间。”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周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不管是一间还是几间,看在你还算识时务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一年内找机会把店铺卖掉。”
“为什么要卖?”阎埠贵连忙追问。
周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便带着陈雪茹和秦淮茹转身回了后院。
阎埠贵独自留在原地,反复琢磨着周霖话里的深层意思。
“好好的店铺为什么要卖掉?我这一大一小两间店铺,每个月能收七十六块大洋三角二分的租金,这难道不好吗?”
阎埠贵实在想不通,摇了摇头回了家。想起前两天去酱油铺收租时,那老板硬说没有零钱,耍赖少给了他两分钱,阎埠贵就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