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周霖就是这场兵变的发起人,众人心里又一阵震惊。
聋老太太心里满是苦涩,她这才意识到,之前真是太小看这位行事疯狂的连长了。人家连兵变都敢发动,自己还盘算着怎么对付他,这简直是拿性命开玩笑,纯属自寻死路。
易中海在心里无奈苦笑,面对这样的人,就算被他欺负了,也只能默默忍着。何必动那些报复的歪心思,万一哪天惹得他不高兴,自己的小命恐怕还不如一只蚂蚁。
阎埠贵一脸苦相地看着周霖:“周连长,您为啥要发动兵变啊?总得有个缘由吧!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可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把目光投向周霖,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不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陈雪茹和秦淮茹也望向周霖,美丽的眼眸里既带着疑惑,又藏着一丝担忧。
她们忽然想起昨晚朱师长接到电话后,突然大发雷霆的样子,还有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原来,竟是这个男人发动了兵变。
他还特意把她们送到朱师长家,看来这一切早就计划好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陈雪茹心里满是气愤,秦淮茹眼中则充满了幽怨。但转念一想,周霖要做这么危险的大事,最先考虑的却是她们的安全,心里又不由得生出几分感动。
周霖没想过要藏着掖着,面对众人既谨慎又好奇的注视,他坦然一笑开口说道:“这事得从几天前我遇袭说起,当时我不是活捉了一个敌人带回军营审问吗?”
大伙儿都纷纷点头,对这件事还有些记忆。
周霖接着往下说:“那家伙一开始嘴特别硬,怎么都不肯吐露半个字,但我偏不信这个邪,就拿锤子一根根敲碎他的骨头,我就不信他的嘴能比骨头还结实。”
说到这儿,周霖面带笑意看着众人,只是在平静地讲述事情经过,压根没有要吓唬谁的意思。
可院子里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个个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唾沫,满眼恐惧地盯着周霖。
这也太残忍了!骨头被一根根敲碎,那得有多疼啊!
要是以后不小心得罪了这位,他会不会也用这种方式对付自己?
就连平时胆子不小的何雨柱,也忍不住脸色发白,赶紧躲到何大清身后,怯生生地望向周霖。
而贾张氏听到这些话,立刻想起了那天刺刀迎面而来的恐怖画面,吓得尖叫一声,抓起手里的鞋底就飞快跑进屋里,还死死锁上了房门。
唉!
这位可是四合院里公认的“战神”,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亡灵召唤法师”啊!
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这么胆小呢!
“哎呀,大家别害怕!咱们都是邻居,你们又没招惹我,我怎么可能会敲你们的骨头呢?别担心,接着听我说。”
周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继续说道:“果然,人的嘴也没想象中那么硬,才敲碎几根手指,他就撑不住全招了。没想到,这事的幕后主使竟然是金佛。”
“金佛?”
听到这个名字,阎埠贵暂时忘了刚才的恐惧,惊讶地说道:“我倒是听过这个人的传闻,听说他背景不一般,还是前朝的贝勒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为‘佛爷’。”
“没错,就是他!”周霖猛地一拍手,说道:“一个前朝的残余势力,还敢自称佛爷?他要是能算佛,那我还能当玉皇大帝呢!凭我这性子,知道了幕后黑手是谁,怎么可能忍得住?”
“当然不能忍!”周霖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接着说道:“人活一世争口气,佛也会为一炷香争斗,不服气那就只能动手解决。于是我花了三天时间调查准备,就在昨天晚上,金佛去他的地下交易市场时,我带兵围剿了他,一枪就把那家伙给毙了。”
听到这儿,聋老太太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紧张地问道:“你真的把他杀了?”
“不杀他难道还留着过年?我一枪打中他的脑袋,脑浆都溅出来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说到这里,周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却看向聋老太太,问道:“看你这么紧张,难道你和这个金佛有关系?”
聋老太太连忙摇头否认:“我也只是听过他的名字,就是觉得他有那么多家产,就这么被杀了,实在太可惜了。”
周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这时候警备司令部都已经派人来镇压了,整整一个团的兵力,命都快保不住了,谁还有心思惦记那些钱?我本来只是想报个仇,结果上面不仅不体谅我的处境,还派这么多人来镇压我,当时我越想越生气,干脆就豁出去反了,发动了兵变。”
周霖一拍大腿,停了下来。
见周霖不再往下说,阎埠贵连忙追问道:“那后来呢?您打败了那个团?”
“这还用问吗?要是没打败他们,我现在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儿吗?”周霖有些无奈地看着阎埠贵。
“可就这么一件事,怎么会发展到八万多人参与呢?”阎埠贵又接着问道。
周霖笑了笑,解释道:“我既然敢发动兵变,心里肯定是有计划的。兵变最关键的是什么?是鼓舞人心,把更多的人拉拢过来。不然就凭我一个连两百多号人,就算再能打,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所以我一击溃前来镇压的部队,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都把他们给裹挟进来了。而且那个金佛在地下交易市场里藏了个金库,里面有几十箱大洋,还有几百根金条,我都拿出来分给了士兵们,用来鼓舞士气。”
“之后我们一边打仗,一边宣传鼓动,还喊出了起义的口号。结果加入我们的人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到最后几乎全城的军队都加入了进来。
我们把李蚊那个家伙,还有那些中央军的将军们都给抓了。最后还是付长官出面,同意了我们起义和谈的要求,这事才算是彻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