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后院分布着四户人家:独居的聋老太太占着间大屋子;许大茂父亲许富贵一家四口挤在一大一小两间房里;侯杰家境况最差,三十平米的单间容着全家;刘海中家相对宽敞,两间大房住着五口人——三个儿子里,大儿子刘光奇与曹冬凡同龄,今年十五,正在初三就读;二儿子刘光天八岁,刚上小学一年级;最小的刘光福还不满五岁,尚未入学,而家中挨打的常客多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如今的刘海中与影视剧里的形象大相径庭,并非动辄打骂孩子的严父,只是相较普通家庭,管教时下手重了些。毕竟他是轧钢厂的锻工,常年抡锤的手劲儿本就大,偶尔惩戒孩子时力道过了,倒也能被街坊理解。他月工资五十五元,此时轧钢厂还未推行工人评级制度,评级要等到1955年才会开始。
许富贵在电影院当放映员,月入四十元,妻子(姓名不详)在娄半城家做佣人。他们育有一子许大茂,十六岁,正读初三;一女许月玲,九岁。
聋老太太暂且搁置观察,待她露出真面目再说。侯杰也可归为背景板角色,据说正闹离婚,他妻子陈雪茹已怀孕五个多月,模样生得周正水灵——这点得记清楚。
咱姓曹!虽比不上历史上的诸葛丞相,却也有几分闲情雅致,好在为人品性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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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同样住着四户。正房是何大清家,隔壁紧挨着贾家。贾家实际是三口半人——上个月听闻秦淮茹怀孕两个半月,按时间推算,明年二三月间就要临盆。
(那位号称盗圣的棒小伙,手段究竟如何?)
贾东旭在轧钢厂领着三十元月薪,家境还算过得去。何家左侧住着道德楷模易中海,作为中院资格最老的长辈,他家占据正房东侧。易中海妻子(街坊都称其为一大妈)膝下无儿无女,是典型的老绝户,月收入六十元。
另一户姓高的人家,六口人挤在两间房里:老母亲、三个幼龄子女(大儿子八岁,二女儿六岁,小儿子不足两岁)。男主人高某不到三十岁,在轧钢厂当采购员,月薪三十元,另有外快;妻子在废品站工作,月入二十五元,整体家境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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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住户最多,足有八户。除三大爷阎埠贵家与自家外,另有六户普通人家,多是戏份不多的配角。其中有三个特殊家庭值得留意:王奶奶带着三个孙儿,长子与次子在1951年北方战事中牺牲,大儿媳早年改嫁,留下三个遗孤——与曹冬凡家同属革命烈士家属,每月每人能领五元补助。王奶奶身子骨硬朗,常靠捡破烂、打零工贴补家用,曹冬凡家因同为军人后代,常对其接济帮扶。
马老汉一家更为艰难:近六十的老汉拉扯着四个孩子,两个儿子曾是光头党成员(解放前死于非命或失联),无人照拂。所幸大孙子十三岁,能做些零工补贴家用。
最后一户是陈寡妇,带着五岁的大儿子和一岁的小儿子艰难度日。一年前丈夫在市集购物时,被误认为敌特分子遭错杀,全家失去经济来源,每人每月仅领五元补助。陈寡妇不到二十七岁,丈夫离世后性格愈发泼辣,院里鲜少有人敢招惹她,与曹冬凡母亲倒处得不错——不过这妇人模样生得温婉贤淑,倒与寻常泼妇形象不同。
(需谨记:天底下就没有好惹的寡妇,当年王府里的爷们都栽过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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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的当下还算安稳,再过两年进入1955年,国家便会逐步迈入票证时代。待到1959年末,长达三十余年的凭票供应时期将全面开启——有钱没票,寸步难行,除非......去黑市交易!
(揣着钞票也不敢肆意挥霍,投机倒把这罪名......嘿嘿,够喝一壶的!)
曹冬凡对此倒不太担忧:一来身为军人后代,二来日常饮食多靠系统物资解决,无需在家开火。毕竟在建国初期,军烈属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谁敢欺负他们?就连驻军得知消息都会出面干预。因此,曹家门口悬挂的革命烈士家属木牌,连易中海等辈都不敢轻易招惹。
看《禽满四合院》时他就察觉,这剧集漏洞百出:聋老太太怎会是城市里的五保户?刘海中打孩子闹得满院声响,街道办怎会毫不知情?那个年代女性大多操持家务,家长里短的消息怎会传不进街道耳朵?更别说贾张氏那副嘴脸——放在五六十年代,借她十个胆子都不敢放肆,捡肥皂都是轻的,枪毙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