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包子可香啦!以后你去同学家玩耍,也帮嘉嘉带些回来嘛。曹嘉嘉双手托腮,一脸认真地望着兄长。
见小姑娘绷着张小脸的模样,曹冬凡忍不住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成啊,哥哥记着啦,回头准给你带。贪嘴的小馋猫!
才不是馋猫呢!小丫头立刻板起面孔,振振有词,要是妈妈也能多吃些包子才好哩。
哎哟喂,我们嘉嘉真懂事。母亲赵玉容忍俊不禁。
这位母亲身量高挑,足有一米六五,眉目清秀却不似画中仙子那般超凡脱俗。身为供销社售货员的她,因自幼酷爱诗书且读过高中,举手投足间自带着几分书卷气,素来与邻里相处和睦,鲜少与人争执红脸。在这四合院里,她向来以通情达理闻名——虽说有几个心怀不轨的老东西总爱偷偷打量她,但赵玉容心知肚明,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窥探,懒得与之计较。那些猥琐目光顶多在身上多停留片刻,倒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祖孙三人边说边吃,曹冬凡就着几口菜肴,囫囵吞下一个肉包半块馒头便撂了筷子。见母亲还在忙活,他主动收拾起碗碟来。
...
这几日曹冬凡并未进山狩猎,反倒窝在家里温习初中课本。虽说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灵魂,可初中知识早已在记忆里模糊不清。所幸当下初二初三的课程不算艰深——除了那门该死的毛熊语!
要知道,五十年代的四九城中学普遍教授俄语,英语反倒鲜少开设。这可苦了穿越而来的曹冬凡:虽说重生后脑子比前世还灵光,可俄语这玩意儿压根没学过,原身留下的记忆更是稀烂。其他科目倒还应付得来,唯独这外语课叫他抓耳挠腮。
难道要当愤青拒学外语?少年烦躁地翻着课本,毛熊语也好,鹰酱语也罢,总归都得掌握!尤其是毛熊语......他盯着书页上陌生的西里尔字母直皱眉,得找个俄语好的同学取取经。可惜脑海里搜刮半天也没想起合适人选。罢了,开学再说吧。
......
周六夜幕降临,母亲带着妹妹出门散步消食,独留曹冬凡在家挑灯夜读。书页翻动声才响了一会儿,中院方向便传来嘈杂人声,隐约夹杂着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尖嗓门——不用猜也知道,这泼妇又在作妖。
老贾!老贾!的叫骂声穿透院墙,曹冬凡听得真切。不知这次又是跟谁杠上了?莫非要闹出全院批斗大会?易中海那老狐狸会不会出来和稀泥?三大爷为首的管理班子,是不是打算借机立威掌控全局?
想到这场即将上演的全院大会,曹冬凡竟莫名期待起来——倒不是真关心邻里纠纷,纯粹是闲得发慌!这年头既无电视消遣,手机更不存在,纵使有着三十岁灵魂的十五岁少年,也架不住整日百无聊赖,巴不得院里能有点乐子。
咚!咚!咚!
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曹冬凡合上书本前去应门,只见刘海中家的长子刘光奇站在门外。这小子身高一米七,五官端正算得上清秀,表面看着人模人样,内里却是个白眼狼!
说来也怪,刘海中对谁都苛刻,唯独对这个亲儿子掏心掏肺。刘光奇享受着父亲的全部宠爱,一年到头挨不了几回打,结婚时老两口甚至掏空家底为他操办婚事。可这小子后来竟抛家弃业远走高飞,留下年迈父母无人赡养——这般行径,比刘海中平日里的吝啬更叫人气愤!在曹冬凡看来,这白眼狼比他老子还可恨百倍。
光奇?找我有事?曹冬凡明知故问,其实早从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里猜出七八分。
赵阿姨没在家?刘光奇喘着粗气,三大爷召集全院开会呢!刚才贾张氏抢了傻柱从饭店学徒那儿带回的饭菜,傻柱气不过动了手,贾张氏现在闹着要赔偿......
就这事儿?曹冬凡嗤笑出声,那泼妇明抢东西,傻柱怎不打断她的腿?对个强盗还手下留情!
嘿嘿,估摸着傻柱不敢下重手。刘光奇干笑两声,冬凡,麻烦跟你妈说声十分钟后开会。我去通知其他人,先撤啦!
去吧去吧。曹冬凡笑着摆手,我妈若赶不及,我替她去。咱们都老大不小的了,这些事儿总得学着处理。
目送刘光奇匆匆离去,少年摸着下巴嘀咕:哟呵,连三大爷都被蒙在鼓里?易中海这老狐狸当真要搞事情啊......几回下来,大院里谁还记得真正的院领导是阎埠贵?这老东西怕是惦记着夺权呢!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可惜啊,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接管四合院?且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曹冬凡忽然来了兴致——正想亲眼见识见识易中海处理贾家纠纷时的嘴脸,看看这位表面公正的大善人,遇上贾张氏这号人物会不会徇私枉法。
左等右盼十分钟,母亲的身影迟迟未现。曹冬凡索性抄起小板凳,大步流星迈向中院。
今儿个,定要瞧瞧这场全院大会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