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三人并肩往家走。
......
“冬凡今儿在全院大会上那番话,可是把贾张氏得罪惨喽。”母亲边走边念叨。
“其实就想图个清净。”曹冬凡踢开脚边的碎砖头,“易中海要是再纵容贾张氏折腾,往后日子没法过。今儿敢抢傻柱的饭盒,明儿指不定干啥缺德事呢。”
“那个老东西,就指望他别耍花样。”他压低声音,“易中海想安享晚年,凭什么要全院给他当牛做马?”
“今儿易中海倒没当场发作。”母亲忧心忡忡,“就怕贾张氏背后使绊子。”
“您多虑了。”少年晃了晃脑袋,“贾张氏怂得很,真敢闹事的反倒是易中海。我今天既没撕破脸,又给了他台阶下,他暂时不敢动我。贾张氏更不敢——她现在吓得连门都不敢出,就怕被举报回乡下挖石头。”
“可你爸说过,易中海这人面善心黑。”母亲犹犹豫豫,“我看他今天表现挺正常啊。”
“我爸眼光毒着呢。”曹冬凡冷笑,“这院里藏着掖着最深的就仨人:装聋作哑的老太太、假仁假义的易中海,还有那个笑面虎何大清。”
“老太太小脚能干啥?易中海天天装大善人,我长这么大就没见他帮过谁。老太太有国家养着,饿不着冻不着。”
“贾东旭是他给自己预备的养老工具,今儿要不是我拦着,他又想用那点破权力逼傻柱出血。”
“您下午跟何大清聊啥了?”少年突然想起什么。
“他说……”母亲复述了一遍何大清的托付。
“哈,那老狐狸要卷铺盖滚蛋喽。”曹冬凡满不在乎,“准是让易中海算计的。”
“易中海为啥要赶走何大清?”母亲瞪圆眼睛。
“何大清要是在,傻柱就得给老太太养老送终。”少年撇撇嘴,“那老太太看傻柱的眼神,跟狼瞅着肥肉似的。再说了,何大清看着吊儿郎当,肚子里墨水可不少,迟早威胁到易中海那点小九九。”
“要是真走喽,老太太和易中海可真够缺德的。”
“何大清也不是省油的灯。”曹冬凡翻了个白眼,“咱们等着看易中海怎么折腾傻柱吧。今儿倒好,那装烈士家属的老太太压根没露面,我还想会会她呢。”
“老太太真是军属?”母亲突然想起疑点,“她家门上咋没挂光荣牌?”
“唬人的!”少年嗤之以鼻,“几个月前大院突然传她儿子牺牲,先是给她脸上贴金,接着又拿赡养当幌子给易中海树口碑。军队当年连四九城都没进,她一个裹脚老太太上哪儿送草鞋去?这种鬼话也就骗骗傻子。敢来我家捣乱,我送她去公安局喝茶!”
“唉,为了蝇头小利啥损招都使得出来,也不怕遭报应。”母亲摇头叹气。
“甭管他们。”少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真敢找茬儿,来一个收拾一个。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东西,还能翻天不成?”
“就你能耐!杀人犯法,可不许胡来。”母亲板起脸。
“明白!”少年拖长声调调皮道,“不正面动手,这道理我懂。”
“行了,去温书吧。”
“早点睡!”
“知道啦!”
......
“哎哟喂,疼死我喽!”贾张氏捂着红肿的脸颊,活像发酵过度的发面馒头。配上她壮硕的身材,远远望去活脱脱猪八戒的二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