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我保证管住这张破嘴!傻柱郑重其事地点头。
妈耶!大院里两回祸从口出都差点蹲大牢,傻柱这回可算被吓破胆了。
深知自己这张嘴管不住,往后定要慎言慎行。
......
中海呐,你又毛毛躁躁!这才几天功夫,急吼吼开啥全院大会?
该多攒威望少折腾,曹冬凡那小子可没针对你——真要较真儿,你早进局子捡肥皂了。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
怪我急脾气!不该劳师动众,傻柱家的事儿本就不难摆平,反倒连累老伴跟着遭殃......是我的不是。易中海假模假样抹着眼泪,扭头看向抽泣的一大妈。
散会后,易中海揣着小心思摸到聋老太太跟前讨主意。
中海啊,是急了点儿。曹冬凡把你们跟傻柱家的事儿掰扯得明明白白,其实不难解决。
让小谭去傻柱那儿赔个不是,说几句软话就成!
傻柱这五年,尤其是辍学这三年,都在饭店当学徒。他的事儿急不得,等他回院里再说。
那个......曹冬凡提老祖宗那茬儿......易中海支支吾吾。
中海呐,不过是个称谓罢了!我懂你弦外之音,但你太冒进了!
你刚四十出头,养老还早着呢。三位大爷的职责,大伙儿心里门儿清,瞒不住的。
我的事儿不值一提,国家早有明令禁止,咱们可别往枪口上撞。幸亏闹腾在大院里头,要是传到街道......
咱们可没通天的本事一手遮天。
你这几年先攒口碑,过个五七年再说。头等大事是把贾张氏撵走,曹家也得盯紧了——实在不行就想法子挪出四合院。现如今中海你的资历还嫩了点儿,不管是四合院还是厂子里头。聋老太太老谋深算。
我明白!
......
老易又栽跟头了!曹冬凡这小子油盐不进,这一回可把一大妈的老底儿都捅穿了,脸都丢到裤裆里去了。刘海中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心里头乐开了花。
上回是贾家,这回连自家婆娘都扯进浑水,易中海戴稳了造谣精的帽子。
只要易中海吃瘪,他就开心。
老头子,一大妈平日里寡言少语,从不东家长西家短,今儿个咋就传起何大清的闲话?也不像替傻柱打抱不平啊。二大妈挠破脑袋想不通。
这事儿......
我琢磨着......艹!准又是易中海那王八蛋使的坏!可他图啥呢?刘海中绞尽脑汁仍不得要领。
这帮街坊邻居可都不傻!
刘海中虽心怀鬼胎,但并非全然糊涂——
明里想扳倒易中海自立为王,暗里瞧不上易中海的虚伪做派。
易中海同样嗤之以鼻。
俩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
三大爷,往后离曹冬凡和曹家远着点!那小子可不是善茬!阎埠贵把茶碗一放,神色凝重。
了不得的人才!眼下年纪小,再过几年准能成气候!
瞧您说的!解成和解放也不差劲,曹冬凡不过是自小在军队里摔打,功夫底子厚些。三大妈杨瑞华不服气地撇嘴。
头发长见识短!解成哪能跟曹冬凡比?光凭这身功夫就是顶顶要紧的本事!解成文不成武不就,咱们这户人家更没法跟曹家比!三大爷摇头晃脑。
比不过曹家我认,可解成绝非庸才!三大妈底气不足地嘟囔。
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这人呐,一辈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你们记死了——别去招惹曹家!阎埠贵捻着胡须暗自盘算。
老阎,今儿这事透着古怪。三大妈挠着下巴嘀咕。
当然蹊跷!压根儿不关咱们的事儿,曹冬凡又给易中海使绊子......易中海这急性子哟!阎埠贵捋着山羊胡轻笑。
三大妈几人依旧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