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点，曹冬凡换上打劫何大清那套破衣裳，从窗户翻出屋，趁院里人都睡熟，翻墙离开。
没多久到陈雪茹后院外，静静听了会儿——正房传来两道匀实的呼吸，两人已睡熟，敌特都歇下了。
嗖！他翻墙入院，扫了圈没见埋伏陷阱，慢步朝正房走。到门前，用黑布蒙脸，左右观察后决定走大门——窗户没开。
大门关着却没从里面闩住，距床四米远，这些他都留意过。没闩门许是久了松懈，警惕性降得太低，不专业。
进大门不是踹门，是学古代“大盗”的法子，用“迷烟”先弄晕他们。他从系统花五十块买了套作案家伙，把迷烟装小细管，顺着门缝吹进屋，等了十分钟。
曹冬凡轻推开门进房，悄悄摸到两人床前，见他们果真陷入深眠。咔、咔两声，他将两人彻底打昏，这才开灯粗略扫了眼屋子——后窗高且有布遮挡，外头看不见里面，只要动静不大，屋里做事安全。
他开始慢慢搜查，要找发报的地方，应该有密室，时间充裕，细细来。这对夫妻平时少和人来往，男的是司机，女的无业在家，曹冬凡二十多小时内不担心有人来找。
他戴着手套，轻敲墙壁地面，声音压得很低，还仔细翻了正房所有物件。一小时过去，除找到两百多块，啥也没发现。
曹冬凡没泄气，三个大房间加两个小的都得搜，不能漏一处。这回从杂物房开始——按电视里的说法，大房间一般没机关，厨房和杂物房才可能有密道通小地下室。
等等！地下室！这儿的住户没地下室，但有地窖啊，会不会在地窖？他觉得有可能。
出院子，借着微弱月光看见地窖，到门前见没锁，便走进去。地窖约五平米，摆着几棵大白菜、一张破书桌。
见大白菜，曹冬凡想起半月前十月中间，他去买煤时帮王奶奶和陈寡妇家一起买的，总共四吨。那时还没蜂窝煤，只有块煤和煤球，一吨才五块，比九十年代近两百块便宜四十倍。
当时大家生火还混着木材和煤，幸好煤建公司送货上门，不然得累瘫。上个星期天他还买了大白菜，不多不少——自家一百斤，陈寡妇家三百斤，王奶奶家两百斤，够一家吃五六个月的。
因有系统，他没让家里买太多白菜，土豆也买得少。过几天还要帮何雨水买煤——从月底到三月初不用生火，如今四九城的天真能冻死人。不是气温太低，是保暖不够。
家里两吨煤，单用煤的话三个月一吨不够，一天得烧三四十斤。王奶奶和陈寡妇家也差不多，买不多是因放煤的地儿小，多了没处堆。所以他让一次少买、多跑几趟。
曹冬凡在地窖又搜了二十分钟，没找着暗室，空落落的地窖也没线索。那就去杂物房！他不再瞎想——没有就是没有，说明密室入口在别处，找到就行。
杂物房里很整洁，杂物少，一半地方是煤池，装着两吨多煤，一会儿收走。再干净的杂物房也得查，不能漏。他一寸寸仔细搜，还是没有。
特么的难道在厨房？那儿也是容易藏暗道的地方。他这些想法都是从前的电视画面攒的——比如厨房灶台，我军以前常用这做机关，地道战里不少见，敌特一般不在这儿，他不懂，纯是自己猜。
到凌晨三点，正房、杂物房、厨房、地窖都细查过，没线索，还剩两间房！
剩下的两间屋子还得接着翻，找不到线索就一直查下去，迟早能挖出来。
那俩敌特中了“迷烟”，起码八个小时醒不了，除非拿凉水泼或者使劲折腾他们身体，否则雷打不动。这觉睡得死沉，就算打雷放炮都吵不醒。
曹冬凡径直走进靠近杂物间的那间房，拧亮灯就开始搜。窗户拉着帘子，外面瞅不见里面。
哟呵，这家具够上档次的啊，瞧着像是紫檀木的，咋不放正房放这儿呢，挺会挑地方。
“系统，这屋里的家具是不是紫檀木的？”
“宿主，全是，可以回收。”
曹冬凡动手清理房间，凡是紫檀木家具之外的东西统统扔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
“系统，全收了，先扔仓库里。”
唰！唰！唰！几下过后，屋子里除了地上一堆零碎，啥家具都没了。
见没啥值钱的摆设，曹冬凡开始翻箱倒柜。
还是没收获！
最后只剩一间屋子了，曹冬凡心里直打鼓：难不成冤枉这俩人了？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哈哈哈，可算找着暗道了！两个敌特，你们跑不掉了，小爷今天非揭穿你们的老底不可！”
在最后一间屋里，曹冬凡敲地板时察觉到异样——有块将近八十公分见方的区域敲上去空荡荡的回响。
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