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天豪大酒店——
天豪大酒店,龙江市第一大酒店,作为龙江市的建筑标志物,近年来也成为了热门网红打卡点,其推出的99元高级自助早餐深受游客的喜爱,晚间的酒席自是不用说,每天的宴席都要预定排序,只有孟家作为酒店实际控股人才拥有这样的“插队”特权。两道长长的餐桌摆满了各类珍馐,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这还是孙慈淼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让人有食欲的晚宴,更别说是慈善晚宴,没有电视剧里的那种觥筹交错,只有各种好吃的,简直就是吃货的天堂。
孙慈淼向前看,孟陆光正被一群人围着,活像街头杂耍卖艺的小猴,四眼相视后孟陆光便以有重要贵人到来先失陪而离开人群,一步一步的走向孙慈淼。“孙小姐,欢迎光临慈善拍卖会,有失远迎。”他向孙慈淼鞠了个躬,很绅士,奈何不是孙慈淼的菜。“哪里哪里,感谢孟少的赏识。”“多谢孙小姐和孙先生的出手相助,若不是二位,孟某恐怕在回到孟家之前要让两家股价暴跌。”他的笑很单纯,很清澈,似是不应该属于现在这个年纪的继承人脸上,比起同龄继承人,就像是清水中的鱼儿那样清晰可见。“孟少身体可还无碍?那日你晕倒在路上可给我吓了一跳。”“无碍,那日是长途跋涉低血糖犯了才会晕倒的,医生诊断的结果只是低血糖。”“那便好,孟少还有众多贵客,慈淼便不叨扰了。”孙慈淼莞尔,孟陆光也识趣的与孙慈淼告别。
“她,真的好特别。”少年的内心种下了一颗名为暗恋的种子,却开不出爱情的花朵。
与人几番短暂交流过后,晚宴也正式开始,孟家人在台上说了些场面话后便开始了拍卖。孙慈淼本就对拍卖没什么兴趣,家里的宝石、金银珠宝、奇石、钻石应有尽有,琴、棋和名家书法更是堆满了一个大房间,这类高雅的兴趣爱好向来是深受世家长辈的喜爱,哪怕她们再不喜欢也要去学习。
“本场拍卖有一对画像,初步推测是出自名家赫连之手,画像是三唐朝末期所画,是著名的燕斯元将军与其妻子的画像,随有所淡迹,但仍有收藏价值!起拍价,五万,每拍最少加价一千元······”
“燕斯元?”这个名字孙慈淼真的一点都不陌生,当时她在历史书上了解过,他在慢慢历史长河之中只有这一幅画像,唯一的画像还是与妻子的配对画像,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便是宠妻狂魔,据说三唐末时皇帝曾威胁燕斯元交出虎符,人质便是燕斯元的妻子,他不忍妻子受到伤害便交出了虎符,从此淡出历史舞台,甚至卒年至今不详,考古队更是没挖出过他的陵墓,仿佛就像是小说中的人物一般。周围的人似乎对这个拍品没什么兴趣,几番叫价下来也才达到了八万元,孙慈淼不知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举起了拍卖牌,叫了句“十万”,霎时间,人们的目光汇集于她,甚至能听到讨论她的声音。“这不是孙家大小姐孙慈淼吗?”“听说孙大小姐每次历史学科都能考满分,这就是学霸吗?”“难怪比上一个叫价高出了两万!原来是要用来收藏吗?”“听说是孙大小姐救了孟少,现在还给孟家没什么人竞拍的拍品叫价,是两家准备结两姓之好了吗?”“······”
对于这么多的议论声,孙慈淼似乎用脚趾在现场抠出了三室一厅加一卫,太尴尬了,她那时候就在想难怪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拍卖的时候总是不看镜头,原来是在憋笑吗,纯纯憋笑挑战啊,一个说的比一个离谱,要是第二天全龙江市的人传成自己和孟陆光订婚一点都不奇怪了。“十一万。”人群中不知是哪位男性又将拍品抬价了一万。“十二万。”孙慈淼叫道。“十四万。”男人又叫了一次价。“还有人要加价吗?十四万一次···十四万两次···十四万三c···”
孟陆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让他啧啧惊奇的女孩,在主讲人没说出第三次之前见孙慈淼似是没有想再往上加的欲望,便大喊一声“我点天灯。”
全场哗然。“孟少竟点了天灯!可这个拍品本就是早些年白家赠与孟家的物品啊!”“孟少出手不凡,刚回归孟家便想向孙家道谢。”“······”
此时的孙慈淼一脸懵,明明这个拍品就没人要啊,怎么有人跟自己追价就算了,孟少还点上了天灯,这幅画明明只是她想着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让大伙都认为孙家子孙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才,这下要是自己还要加价亦或是叫价的男人和孟少继续拉扯,最后这幅画还是会回到自己手中!一番头脑风暴下,孟陆光以二十五万的价格拍下来这副对画,在吩咐了随从的管家一句后,他对着孙慈淼笑了笑,似是在说:好画赠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