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何雨柱起诉成功,那么何大清该承担的责任一点也跑不了,说不定还要进去接受一些思想教育。
只是那样一来,对于何雨柱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毕竟,从古至今讲究的,都是子不言父过。
再者,何大清虽然跑路了,每个月也是有给寄钱的,不属于遗弃行为。
也没有必要跟他闹得那样难堪。
还是算了吧,就让他自个快活去。
何雨柱叹息着摇了摇脑袋,想了想开口说道:“我爹也不容易,能够在解放前那种年头,把我们兄妹俩拉扯大。”
“如今不管他是身不由己,还是真的想找个人过日子,我都不想拦阻他了。”
“只是请王同志您拜托保定那边同志一些事。”
“白寡妇总不可能把我爹藏起来一辈子,而且她把我爹哄过去,显然不是她缺老公要供着,而是想找个人帮她养家,那么我爹到时候也肯定要在市面上找活干的。”
“到时候,就麻烦顺便帮我们兄妹俩传句话。这里永远是他何大清的家,什么时候想回来都行。”
“要是我爹想要写信回来,就让他寄到街道办或是派出所,这院子里的人,我信不过,也请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我爹。”
何雨柱知道剧情。
何大清将来肯定还是要回来的。
所以,现在还不如说个大方话。
反正那也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
王警察听完,却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何雨柱的意思。
在王警察眼中看来,他自然是欣赏何雨柱这种知恩知仇的性子。
当即就开口道:“这个还请你放心,就算不为你这边,光是你们家昨天被偷的事情,我们也是要找何大清录份口供,这件事才能收尾。你可以写封信,到时我们帮你转交一下。”
说到这里,王警察顿了顿,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小何同志,昨天我回去把你的情况跟着我们所长说了一下,可惜今年的指标已经满员了。”
“咱们这边,毕竟是公家单位,现在用工条件必须正规,要严格执行指标名额配给,所以我本来还想着安排你进所里食堂当正式工,就有点难度了。”
何雨柱闻言,虽然失望,但还是开口说道:“劳您费心了,您已经帮我们够多了,这个事情要是实在不行,我就再想别的办法。”
人家王警察今天过来,也不是光给何雨柱说坏消息的,他又接着开口说道:“你先别急,我这还有个门路。其实说起来你也应该熟悉,就是轧钢厂。”
“现在轧钢厂那边,有我们安排的战士护卫,这方面以后决定组建保卫科。”
“那边现在也是缺一个我们能放心的厨师,你想不想去试试?”
“就是专门的去替咱们的同志做饭,但工资却是暂时由轧钢厂的娄老板来发。”
“等过了今年,再看你是继续留在轧钢厂,还是想进我们所里,全看你自己意思了。”
何雨柱想了想,还得同意了。
毕竟,他要是不同意的话,要么就得回去找王福荣,要么就还得像前世一样打零工。
也就只能同意了这个提议。
估计人家王警察为了这个事也确实费了心,何雨柱也不能把人家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同时,也是有些感叹命运无常,看来自己还是得去轧钢厂混一趟了。
不过,要是算上过几年出现的灾情,或许待厂子里面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像是在一些厂子里,还可能吃吃喝喝,有招待餐。
而街道跟派出所这方面,根本就没有这种指标。
新国初立,这种事情在别的地方可能,在四九城这几年,却是不可能。
各方面的目光可都注意着。
相比于进步,吃吃喝喝这些就是最低级的享受。
何雨柱又跟王警察约好了去轧钢厂的时间。
这方面的手续,还是挺多的。
可不光就是让何雨柱过去试个菜那么简单。
其实,昨天王警察提议让何雨柱进所里的时候,何雨柱就有担忧过这方面的问题,也就是个人的家庭原因。
要知道,何大清在解放前,虽然是一直帮别人打工。
但他接触的三教九流,原身也都不是全都知道。
所以,一个简单的摸排,还是必须的,至少得证明何大清没当过汉奸那些。
王警察说了,要等他做好何家的摸排工作,就带何雨柱去轧钢厂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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