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小何同志,在家吗?”
何雨柱这边才刚刚把糖饼起锅,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还有叫唤的声音。
是王警察的声音。
看来,自己倒是不用跑一趟派出所了。
“来啦!”何雨柱一边端着盘子走出厨房,一边顺手放在桌子上,就去给人家王警察开门。
看得出来,人家王警察是特意赶早过来的。
不可否认,哪个年头都会有坏人存在。
但在这个年头,绝大多数人还是像王警察他们这样的,认真负责一心想要解决百姓困难的好人。
精神满满的,不光干劲十足,也充满了朝气。
何雨柱把王警察请进家门。
王警察也看到桌面上的糖饼,却是不由得苦笑道:“嘿,我还真是不赶巧了,昨晚得了保定那边的消息,想着今天趁早过来知会你一声,却是没想到,你们兄妹还没吃早饭。”
何雨柱自然是邀请王警察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一口,王警察也是客气的拒绝了。
当然了,这种事,就是个场面问题。
何雨柱知道王警察肯定不会答应的,但自己要是不邀请一下,就会显得他没有礼貌了。
接着,何雨柱又客气的说一起出去吃一点,也是同样被拒绝。
幸好何雨柱还在家里面,搜出来了二两高碎,还能泡上一杯茶水待客。
何雨柱一边把烙好的糖饼,又端进了厨房,给拿了两个凳子,让何雨水进去坐那慢慢吃。
再泡好茶水端出来,招待王警察。
与王警察主客坐定之后,却是听对方说起了来意。
这个时候,王警察的神色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对着何雨柱开口说道:“昨天我们就已经联系了保定那边,那边的同志也找到了白寡妇家。不过…没有看到何大清!”
“那边的同志,问了白寡妇,也是同样一问三不知。”
王警察说完顿了顿,却是看到何雨柱的神情,似乎并没有惊讶的情绪。
不由得也是好奇的问道:“小何同志你不好奇你父亲去哪了吗?”
何雨柱摇了摇脑袋道:“不外乎就是被白寡妇藏起来了。”
“保定毕竟那么大,白寡妇又是当地人,想办法让何大清去哪个亲戚家借住两天也是正常。”
“对方应该不是预见到了你们要去找何大清,而是防着我们兄妹找过去呢!”
何雨柱清楚按照原本剧情里面发生的事,傻柱带着何雨水去找何大清的时候,就扑了一个空。
不难想象,白寡妇早就提防着他们过去寻找。
王警察听完了何雨柱的回答,有些惊讶他的判断,同时也是有些为难的说道:“小何同志,具体的情况,应该是跟你猜想的差不多。”
“我们的同志有问那白寡妇家附近的左右邻居,是有人看到白寡妇跟一个死鱼脸中年男人一起回家的。”
“后来那个男的,又被白家小子给领了出去,显然就是何大清在躲着你们。”
“现在这个事情的问题在于,你接下来,要不要以令妹的名义,去追责你父亲的抚养问题。”
何雨柱明白王警察的意思。
就是想要问一下何雨柱,要不要想办法通过以他们兄妹的名义,起诉何大清抚养费的问题,从而给王警察他们介入调查的名义。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王警察他们也不是万能的。
要是没有这个名义,何大清他就是正常的结婚迁徙。
那么,就算王警察他们想要帮忙找寻何大清的下落。
保定那边的同志,也不一定帮忙。
要知道,在这年头,最忙的也就是街道跟派出所的同志了。
既要防着敌特,又要清理街面上那些渣渣,还得把解放前辖区居民的关系,给全部重新理清建档。
要是再加上调解家长里短的冲突,更是麻烦。
毕竟,这年头可是都得靠一双腿,一张嘴,一支笔慢慢寻访。
所以,街道跟派出所的精力真的有限。
但如果何雨柱兄妹能够起诉何大清就不一样了。
在新国建立之后,第一部法律婚姻法里面,可就是妇女儿童的权益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