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周末。
一大早,许大茂就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根崭新的竹制鱼竿。这鱼竿是他昨天下午,特意去鸽子市上花两块钱淘换来的,做工相当不错。
“大茂,你这是……”娄晓娥看着丈夫摆弄着鱼竿鱼线,一脸的好奇。
“嘿,今儿个带你开开眼,让你瞧瞧你男人我的真本事。咱中午吃全鱼宴!”许大茂自信满满地一笑,将鱼护、小马扎一并收拾好,牵着娄晓娥的手就出了门。
两人一路溜达着,来到了京城有名的后海。
冬日的后海,湖面上结着一层薄冰,但岸边几个不冻的口子,已经围了不少钓鱼佬。大家穿着厚棉袄,揣着手,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许大茂眼神一扫,乐了。
好嘛,熟人还真不少。
只见不远处,傻柱正跟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凑在一块儿,三个人面前各摆着一根鱼竿,可那水面平静得跟镜子似的,连个泡都不冒。
“哟,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许大茂同志吗?怎么着,放电影的也对钓鱼感兴趣了?”二大爷刘海中眼尖,瞧见了他,立马端起了官架子,阴阳怪气地打着招呼。
傻柱一回头,看见许大茂手里那根崭新的鱼竿,嘴角的嘲讽就藏不住了:“嘿,我说许大茂,你个孙子还会钓鱼?别把自个儿掉下去当鱼饵喂鱼了!那可就成了咱们四合院天大的笑话了!”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在他看来,许大茂这种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就是来凑热闹的,能钓上鱼来才怪。
对于这些嘲讽,许大茂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脑海里【神级垂钓术】的知识瞬间涌动,只是扫了一眼水色和风向,就立刻判断出了最佳的钓位。
他领着娄晓娥,不声不响地走到离傻柱他们十几米远的一个拐角,这里水草相对茂盛,是个典型的鱼窝。
挂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用特殊手法炮制过的蚯蚓,许大茂气定神闲地一甩竿。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鱼钩“噗通”一声,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选定的位置。
傻柱那边撇了撇嘴,跟易中海小声嘀咕:“一大爷您瞅瞅,瞎甩,那地方能有鱼?”
可他话音还没落,就见许大茂那边,刚立起来没几秒的浮漂,猛地往下一顿,紧接着就是一个有力的大黑漂!
“上鱼了!”许大茂手腕一抖,只感觉一股大力从鱼线上传来。
他不慌不忙,弓着腰,双手稳稳地握住鱼竿,时而收线,时而放线,那熟练的遛鱼手法,看得周围几个老钓客都暗暗点头。
也就一分多钟的工夫,一条活蹦乱跳、浑身披着金鳞的大鲤鱼,就被他轻松地抄进了鱼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