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轧钢厂的生产步入正轨，许大茂也清闲了不少。
这天，他接到了一个来自军方的邀请。城郊的一家军工厂，在生产一种新型炮弹的弹体时，遇到了一些技术难题，成品率一直上不去。军方知道轧钢厂最近出了个技术牛人，便特意发函，邀请许大茂过去，协助指导一下。
能和军方拉上关系，许大茂自然是乐见其成。
第二天一早，他便坐着厂里派的吉普车，来到了这家代号为“红星”的军工厂。
在军工厂领导的陪同下，他来到了一片火热的生产车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许大茂只在车间里转了一圈，看了一眼他们的生产流程和报废的弹体，心里就已经有了数。
问题出在金属冲压的模具设计上，有一个角度的公差没控制好，导致在高压冲压下，金属的延展性出现了问题，容易产生细微的裂纹。
“问题不大，把模具的这个位置，重新打磨一下，角度调整零点五度，再把冲压机的液压值调低百分之三，应该就能解决了。”许大茂指着一台巨大的冲压机，对身边的军工厂厂长说道。
厂长和一众技术员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研究了好几天都没找到的症结，人家看一眼就找出来了？
就在他们将信将疑地准备去安排人手改造模具时，车间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秦京茹！你这个月的废品率又是全班组最高的！你怎么搞的？这都是炮弹！是要上战场的！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一个车间主任模样的中年男人，正指着一个年轻姑娘，厉声训斥。
那姑娘也就十七八岁，穿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都磨出毛边了。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用红头绳扎着。许是给训哭了，鼻子一抽一抽的，脸蛋子有点婴儿肥，上面还沾了点机油，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花猫。算不上多漂亮，但那双眼睛，跟泉水洗过似的，干净得没一点杂质。
许大茂的目光扫过去，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不期而至。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秦京茹】！”
“综合评分：88分！”
“评级：A+级！”
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
许大茂心里一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看样子，她现在还是个在军工厂打零工的单纯少女，还没被秦淮茹那个白莲花给带到四合院的大染缸里。
A+级的评分，这可是个好苗子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个机器……它老是卡住……”秦京茹小声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敢顶嘴！我看你就是思想态度有问题！这个临时工，你别想干了！明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车间主任不耐烦地喝道。
一听要被开除，秦京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对于她这样的农村姑娘来说，能在城里工厂找一份工作，是天大的好事，要是就这么被赶回去，她都没脸见家里人了。
许大茂见状，便走了过去，笑着开口道：“这位主任，先别发火嘛。小同志也不是故意的，我来看看。”
他走到秦京茹操作的那台机床前，只扫了一眼，便伸手在机床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齿轮上拨弄了两下，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油瓶，滴了两滴油。
“好了，你再试试。”
秦京茹将信将疑地重新启动了机器，只听“嗡”的一声，原本还时常发出“咔咔”异响的机床，瞬间运转得无比顺畅，如同新的一般。
车间主任看得目瞪口呆。
秦京茹更是又惊又喜，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泪痕的大眼睛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小小的崇拜。
“这位同志，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小事一桩。”许大茂温和地笑了笑，又指点道，“你这个操作手法也有点问题，手腕要放平，送料的时候要匀速，不能忽快忽慢……”
他随口指点了几句，却都是最关键的诀窍。秦京茹听得连连点头，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愈发亮晶晶的。
这个穿着干部服、看起来很有学问、还这么有本事的年轻领导，笑起来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