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色热舞的年轻女孩明显更为年轻,颜值同一水平线的同时身材更加出色,超短裙在热舞间偶尔漏出白色的内裤。
前排卡座不少男人们喝着酒目不转睛,时不时还会掏钱给一旁兔女郎买鲜花丢到台上去,顺便上下其手,源稚女只是瞥了一眼大概就懂这家夜总会是个什么成色了。
“要消费多少钱才能点歌?”
经理贴身在源稚女耳边说了一个数字后退两步歪头微笑等待反应,源稚女点了点头。
“数额挺大的,我们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女生,全开香槟也不一定喝得完,感觉浪费了。
“没有关系,客人,入座的时候我们会提供今晚的其他歌单,价格相对会便宜很多,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时传唤我。”
经理躬身,微笑甜腻的能淹死人。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既然喝不完那就找人帮忙一起喝。”
源稚女伸手拍了一下经理的后置装甲,巴掌扇在装甲上的荡漾感,如碧波般徐徐散开。
“给今天晚上在场的所有人开一瓶我们桌一样的香槟,账记我头上。”
源稚女没有压低说话的声音反而抬高了些许。
不少卡座区的人都听到了这个男孩的豪言阔语纷纷鼓起了掌来,几乎所有有些姿色的女人们都向着这位年轻人举杯拋媚眼,相信如果源稚女愿意他们订的卡座区再大都会有些拥挤。
“黑道都这么有钱吗?”钉崎的眼睛有着放光。
“普通的黑道当然没有,但是我们不普通。”三笠但是波澜不惊。
经理殷勤的去准备酒水,最漂亮穿着最少的兔女郎带着三人入座。
最靠前排舞台的卡座,水晶玻璃的桌上放着冰桶,里面插着一只带着水痕的香槟。
“我以为我们是来找麻烦的。”钉崎和三笠坐在了一起,在陌生的地方两个认识的女生坐在一起总是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我们的确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方法有些传统,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源稚女给两人递了两个杯子,三笠急忙站起来接过并开香槟斟酒,干樱桃和蜂蜜的香气弥漫鼻腔。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电视上看过!!”
钉崎野蔷薇神情激动,她像个小学生一样举起手来,等待着老师的提问。
源老师点了点头,示意钉崎同学可以回答了。
“我们的第一步就是冲进放眼都是丝袜和大腿的夜总会,黑帮坐在对面,武器放在桌上!这一步已经完成了!”
钉崎野蔷薇跃跃欲试。
“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会一脚踢翻一张桌子,拿酒瓶砸酒柜的玻璃,然后用枪指着老板的脑门。
你给他递上一支烟三笠点火,或者我点火,说抽完这支烟,带着你的人从正门离开,今后不要让我在新宿区看见你,否则我看见一次剁了你一根手指?”
“那是中二病阶段的黑帮。”
源稚女抿了一口香槟。
“通常不需要有过激手段,我们只需要让经理把老板叫出来,他们看到我们的制服就会明白我们的身份,坐在对面。
然后我们握手寒暄,照本宣科,告诉他们请不要违反黑道的规矩,这里是山田组的地盘如果你们想要请在每月的二十号在规定的地方按流程办事。”
“这腔调是黑道么?感觉介于银行理财和法庭律师之间。”钉崎野蔷薇的激情之色褪去。
“可我说完这番话之后如果他有任何反对的地方我就会拔枪轰爆他的脑袋,理财或者律师大概不会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