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等了十多分钟,晚上十一点三十九分,地下夜总会的门被突然粗暴的踢开。
站在门口的黑丝低胸兔女郎被吓的一哆嗦,手中托盘上的几杯鸡尾酒全摔在了玻璃地板上。
当头进来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壮硕男人,脖子处隐约可见的纹着老虎,黑墨镜让人不由得担心他晚上能不能看得清路。
但起码看不见眼睛带来的煞气和身后六个同样黑风衣黑皮鞋的西装跟班镇住了整个夜总会。
十分钟前就候在门口的女经理快步走上前九十度鞠躬,纹身男人扫了她一眼后点了点头。
经理这才凑近来小声的为纹身男人讲解情况,说话的同时还对舞台最前面的卡座指指点点。
卡座的客人都默不作声的看戏,一些不知情况的新人也被同伙拽住示意噤声。
看着纹身男人带六个黑衣装逼男直直站定到了离舞台最近的大卡座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面的四个人。
钉崎和三笠正在吃果盘,一口一颗葡萄,接着草莓西瓜水蜜桃什么的,而山田鸦似乎真有厌食症,在钉崎的极力推荐下吃了两个草莓就什么都不吃了。
“来人了。”山田鸦咳嗽了一下提醒面前吃的不亦乐乎的女孩,三人这才抬头看向了卡座外站着的几个黑衣人。
“川岛组的人?来者不善啊。”钉崎拿起一瓣橘子扔进嘴里,随手抽出一张抽纸擦了擦手。
这次主要就是培养一下初来乍到的钉崎野蔷薇。
“哑巴吗,说话。”源稚女抬头看向为首的墨镜纹身男,心里默默吐槽,你才是来者。
“山田组的人?上次还没被打怕吗?八格牙路……”纹身男人的声音嘶哑,弹舌音很重。
“现在还用弹舌音吓人,你是初中部的小混混吗?”源稚女把抽烟的烟屁股扔到纹身男人锃亮到足以反光出女孩裙底的皮鞋上。
纹身男人面露冷笑:“不是山田组的人,什么社团连女人都能掺和?”
“嘴巴放干净一点。”源稚女重新咬了一根烟没有点燃。
钉崎野蔷薇挠了挠眉心,从兜里掏出一块看起来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家徽扔在桌子上,“认得这个吗。”
这正是龙马家的“马头”家徽,在黑道中几乎没有人不认得这个家徽。
只要人数超过十个以上的黑道社团的第一课就是背完所有的禁忌事项,而蛇岐八家的一切都是禁忌事项。
纹身男人看了一眼马头家徽,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假的不忍直视。
随即向背后的小弟挥了挥手,“原来是本家的人,快给本家的人点火!”
其中一个黑衣男立刻摸出一个黄金色的金属打火机躬身前来,源稚女面无表情的探头出去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