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别说是打火机了,就算对方摸出一把枪来要用子弹帮他点烟他也会把头伸出去,这是蛇岐八家的尊严。
蛇岐八家的尊严就应该这么堂堂正正的摆出来让人敬畏,让别人看见就害怕,让自己人看见就安心。
在源稚女探出头凑近了金属打火机的瞬间,纹身男人毫无预兆的伸手抓住的桌子上的香槟瓶子,猛然砸向低头的源稚女头顶,完全没有敬畏的意思!
砰。
六瓶并没有爆开,不是酒瓶的质量过硬,而是酒瓶被人接住了。
一只瘦弱苍白的手臂,纹身男人觉得自己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像撅断一根树枝一样撅断那只手臂,但那只异常纤细的手臂上却传来了无法反抗的力量。
卡座的里的山田鸦在卡座外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起身伸手拖住的酒瓶。
反手将酒瓶从纹身男人的手中抽出来,顺手把整个香槟瓶甩爆在了纹身男人的太阳穴上!
“可惜了。”手中抓着断裂的瓶颈,山田鸦精致苍白的脸上却笑容柔和。
酒瓶如星星般破碎,半瓶香槟混合着鲜血飞溅。
……干得不错,是个好苗子。
空气中弥漫着酒液甘果和血腥的味道,源稚女抽了一口点燃的香烟。
史诗级过肺。
刚才给裕斗递火的男人看到纹身男人倒地的第一反应就是破口大骂,同时伸手抓向山田鸦的衣领,但他的手腕被人抢先扣住了。
黑色长裙如云漫卷,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诱人犯罪,钉崎野蔷薇右脚踩在桌子上用力一扯,黑衣男瞬间扑倒在了桌面上。
手臂响起了清晰的骨裂声,钉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锤子,锤子上甚至还画着粉红色的爱心图案。
少女就像敲钉子一样锤到了男人的后脑勺上,凄厉的惨叫立刻消失。
剩下五个黑衣男连忙撩起衣服想要掏枪,但很明显东京黑道小混混的素养是绝对比不过风魔家倾心培养的首席。
三笠·阿克曼下意识的拔出腰间的小手枪,速度远超黑衣男的连打五枪打在了五人的手臂上,枪声轰鸣响起,惊起夜总会一阵尖叫和半数人连忙逃离。
源稚女挑眉,配合的不赖嘛。
摇了摇头,源稚女一只手把头头拎起来,另一只手从风衣里摸出一份证件,高举环绕四周面无表情:“警视厅办案!”
“警视厅?”山田鸦诧异的看着源稚女那张绝对不超过二十的脸。
“暂时拖延时间,有几句话要问他。”源稚女瞥了一眼山田鸦将风间琉璃的名片收进了风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