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心中冷笑,知道第一步奏效了。他趁热打铁,语气变得高深莫测:“金爷,听说令尊早年,可是跟着湖南一位姓蔡的倒斗高手学的本事?那位的‘闻’字诀和‘切’字诀,可是绝活啊。不知金爷你,学到了几分火候?”
这话一出,门外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金牙脸上的嚣张和怨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和骇然!
他父亲师从湖南蔡爷这件事,极其隐秘,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伙计都不知道!这个叫林凡的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是龙虎山下来的,能掐会算?!
就在这时,林凡故意将手里拿着的、用油布包裹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露了出来一角。
大金牙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当他看清那古籍的样式和隐约露出的字迹时,瞳孔再次猛缩!作为古玩行当的老油条,他虽不精通风水,但对这类传说中的奇书也有所耳闻!
“你……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大金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敬畏,再无之前的嚣张。
林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上前一步,猛地拉开了院门!
阳光洒入院内,也照亮了门外大金牙那一伙人惊疑不定的脸。
林凡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大金牙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用只有他们这个行当才能听懂的、带着古意的黑话,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
“威震八方,义聚响马,力士卸岭,传承不断。”
“金爷,现在,你觉得我是哪条道上的?”
“响马……卸岭力士?!”大金牙失声惊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
卸岭力士!那可是传说中的绿林巨擘,倒斗四大门派之一,人多势众,行事狠辣,掌握着“望、闻、问、切”四诀,尤其擅长破坏大型墓葬!其声势甚至在曾经的摸金校尉之上!
难怪!难怪这小子身手狠辣,眼力毒辣,还能一眼看穿他父亲的师承!如果他真是卸岭一脉的传人,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大金牙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连忙推开身边还在发愣的伙计,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拳行礼,语气恭敬无比:
“原……原来是卸岭的林爷!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实在是冒犯了!”
“昨天的事,是误会!全是误会!”
“林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弟一般见识!”
他身后那七八个壮汉,虽然不太明白“卸岭力士”具体是啥,但看到自家老板前倨后恭,吓得冷汗直流的模样,也知道踢到铁板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大金牙擦着冷汗,陪着笑脸:“林爷,您看……要不,赏个脸,让小弟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就当是给林爷您赔罪了?”
院门内外,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