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污和青苔被擦去，露出了碗底一圈露胎处和碗内壁的釉色。
大金牙还在暗自得意，却见林凡擦拭完后，将碗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金爷，”林凡将碗轻轻放在桌上，“这碗，我也不白拿你的。作价两万块，卖给你，如何？”
“啥？！两万块？！”大金牙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指着那破碗，声音都变了调，“林爷，您……您没开玩笑吧？这破碗值两万？”
胡八一和胖子也惊呆了，两万块？买个这？
林凡笃定地点点头：“永乐宫窑，甜白釉暗刻龙纹碗。虽然口沿有冲（裂纹），但器形完整，釉色莹润，暗刻龙纹清晰生动，是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市场价，至少三万。我卖你两万，是看在咱们即将合作的份上。”
“永……永乐宫窑？！甜白釉？！”大金牙如遭雷击，猛地扑到桌前，几乎是抢过那只碗，掏出放大镜，颤抖着手仔细观看。
越看，他额头冷汗越多，脸色越白。
碗底那细腻洁白、温润如玉的釉色，那若隐若现、需要特定角度才能看清的暗刻五爪龙纹……这特征，这神韵……没错！真的是永乐甜白釉！还是带龙纹的宫窑器！虽然有小伤，但价值依旧惊人！他之前完全被打眼了！
自己当成垃圾的玩意儿，竟然是价值数万的宫窑珍品！还被自己亲手送了出去！大金牙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都在滴血！
林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独具慧眼（紫）就是这么霸道，沙里淘金，慧眼识珍！
“怎么样，金爷？两万，要不要？不要的话，这碗我可就带走了。”林凡慢悠悠地说道。
“要！要！我要！”大金牙几乎是吼出来的，紧紧抱着那只碗，生怕林凡反悔。虽然血亏，但总比眼睁睁看着几万块钱从眼前溜走强！而且，林凡肯“卖”给他，而不是直接拿走，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这让他亏了钱，心里还对林凡生出几分感激和敬佩——林爷，讲究！
他立刻冲进内室，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出来，打开拉链，里面是捆得整整齐齐的十元大团结，全是崭新连号的！
“林爷，您点點，两万块，一分不少！”大金牙将钱推到林凡面前，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林爷，您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我大金牙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对您，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林凡看都没看，直接将帆布包推给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胡八一和胖子：“老胡，胖子，收着。”
胡八一和胖子看着那满满一包钱，眼睛都直了。两千张十元大团结！厚厚的好几捆！视觉冲击力无比震撼！
他们之前赚了五百多就觉得是巨款了，现在直接两万现金摆在面前！这……这就是盗墓的赚钱能力吗？！不，这是林凡的能力！
胖子激动得手都在抖，胡八一也是心潮澎湃。
这一刻，什么犹豫，什么恐惧，全都烟消云散！
跟着林凡，能干大事！能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