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醇厚,确实是顶级的祁门红茶,几千一两,张晨曦日常享用,这更坚定了吴毅必须尽快拿下她的决心。
白莲一边品着这价值不菲的香茗,一边在心里酸溜溜地想:真是个蠢货,死到临头还在享受,很快,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面,忽然被旁边那个白色小瓷盘里的东西吸引。
那两颗晶莹剔透、宛如最上等翡翠打磨而成的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迷人的光华,内部仿佛还有氤氲流动,更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冷幽香。
“呀!晨曦,这是什么?是翡翠珠子吗?真漂亮啊!”白莲眼中难以掩饰贪婪的光芒,忍不住伸手拿起一颗,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触手竟有一丝温润。
吴毅也早注意到了这两颗不凡的珠子,闻言也凑过来,同样伸手拿起另外一颗。
他心中盘算,若真是顶级的“帝王绿”翡翠,如此大小和成色,必定价值连城!张晨曦随手放在这里,果然身家丰厚!
两人将珠子放在手心,对着阳光仔细观看,越看越觉得喜爱,那珠子的光华和幽香,仿佛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喜欢吗?这是‘蚀心傀儡蛊’!”
张晨曦的声音不大,却像在吴毅和白莲耳边响起一个炸雷。
两人脸上的贪婪、欣喜瞬间凝固,继而转化为极致的惊恐!他们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想要甩掉手中的珠子。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两颗珠子仿佛拥有了生命,牢牢地黏在了他们的掌心肌肤之上,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水滴融入海绵般,瞬间消失不见!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迅速褪去的绿色印记。
“没了?!怎么没了?!去哪儿了?!”白莲发出凄厉的尖叫,疯狂地甩着手,拍打着掌心,脸色惨白如纸。
吴毅也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抬头看向依旧稳坐藤椅,面色冷漠的张晨曦,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张晨曦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两人,眼神冰寒刺骨,嘴角那抹冷笑终于不再掩饰:“当然是你们对我做过的事,好好‘享受’吧。”
“你们真以为,你们和那个邪术师勾结,在我居住的小楼四周埋下那劣等的‘蚀心傀儡蛊’,企图操控我的心神,榨干我的生命,最终谋夺我家产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吗?”
吴毅和白莲如遭雷击,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们做得极其隐秘,那个大师也说过,此蛊无人能察,无人能解!
“不……不可能!你胡说!我们没有!”白莲尖声否认,但颤抖的声音和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你……你怎么会……”吴毅语无伦次。
“我怎么会知道?”张晨曦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因为你们用的,不过是残次品。而我给你们的,才是正宗的‘蚀心傀儡蛊’。蚀心之痛,傀儡之苦,便请二位,亲自、慢慢品尝吧。”
吴毅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从他们踏入这个后花园开始,不,或许从更早开始,他们就已经落入了张晨曦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他们自以为是的算计,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可笑的猴戏。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击了他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张晨曦那张冷艳的脸庞在他们眼中仿佛化作了索命的修罗。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晨曦客栈后花园的宁静。
吴毅和白莲的惨叫声并未持续太久,那并非是肉体上的剧痛,而是一种冰冷的恐惧勒住了他们的灵魂,而且越勒越近。
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视野重新清晰,但某种异样的感觉已经如同种子,在他们心脉深处扎根。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消失的翡翠珠子,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他们的心脏里,散发着丝丝凉意。
一种无形的枷锁套在了他们的魂魄上,让他们在面对张晨曦时,连一丝反抗或欺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吴毅率先崩溃了。
“噗通”一声,他双膝重重砸在花园的草地上,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算计,涕泪横流地向前爬行两步,试图去抓张晨曦的裙角。
“晨曦!晨曦!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求你把解药给我吧!都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他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扇着自己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刺耳。
白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但随即,求生的本能让她也紧随其后,瘫软在地,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只是这次,少了刻意,多了一些真实的惊惶。
“晨曦,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习惯性地想用感情绑架,但在对上张晨曦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冰眸时,话语戛然而止,转为彻底的哀求,“是吴毅!都是他逼我的!是他贪图你的财产,是他找到的那个所谓的大师!‘蚀心傀儡蛊’也是他亲手埋在你小楼周围的!我是被迫的,我真的不想害你啊!”
“白莲你这个毒妇!你血口喷人!”吴毅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反口撕咬,“明明是你!是你先勾引我!说晨曦身体不好,活不了多久,怂恿我谋夺家产!那个大师也是你联系的!你说你认识的高人万无一失!是你害了我!!”
两人如同争食的野狗,在张晨曦面前毫无保留地互相撕扯、揭短,将对方那点肮脏心思和卑劣行径暴露无遗。
往日里伪装出的深情与闺蜜情谊,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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