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毅再次跪好,哭嚎道:“大师!您不能不去啊!她真的会杀了我们的!那感觉……那感觉太真实了!不是致幻药!是蛊!是真正的蛊啊!您不去,我们必死无疑!”
白莲也扑上前,抱住玄阴子的腿:“大师!求您了!只要您去请罪,无论您要什么报酬,我们都给您!我们所有的钱都给您!只求您救我们一命啊!”
看着脚下这两个几乎精神崩溃的男女,玄阴子眼中闪过厌恶和烦躁。
他冷笑道:“好!好得很!她既然敢如此嚣张,想必有所依仗。我倒要看看,是她那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厉害,还是我玄阴子的玄门正宗法术更强!”
“至于你们身上的蛊……”
玄阴子俯身,伸出枯瘦的手指,快速点在吴毅和白莲的眉心,一股阴冷的气息试图探入。
然而,就在他的气息触碰到两人心脉外围那层无形禁锢的瞬间——
“嗡!”
一股冰冷诡异的力量猛地反弹而出!
“呃!”玄阴子闷哼一声,如同触电般缩回手指,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他的指尖,竟然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着他的经脉逆行,让他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麻!
“这……这是什么?!”玄阴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蛊毒之精纯,反噬之凌厉,远在他的“蚀心傀儡蛊”之上!布下此蛊之人,修为深不可测!
看到连大师都吃了瘪,吴毅和白莲更是面无人色。
“大师……您看……我们没说谎吧……”吴毅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玄阴子脸色变幻不定,惊怒、忌惮、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自己结霜的手指,那股阴寒之力,费了他些许工夫才勉强驱散。
张晨曦……她到底是谁?
让他一步一磕头去请罪,绝无可能!
但……这蛊毒,这背后可能存在恐怖的对手……
玄阴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狡黠。他不能去请罪,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应对!
他看向地上如同烂泥般的两人,烦躁地挥挥手:“够了!你们两个废物,先滚到隔壁静室待着!待我仔细想想对策!若再敢聒噪,休怪我不讲情面!”
吴毅和白莲还想再求,但在玄阴子那凶戾的目光逼视下,只能瑟瑟发抖地爬起来,踉跄着走向隔壁房间。
书房内,重归寂静。
张晨曦……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阴鸷。
“想让我玄阴子磕头?做梦!不管你是谁,敢惹到我头上,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玄阴手段’!”
他来到靠墙的书架前,转动上面一个瓷瓶,书架移开,露出一扇小暗门,拉开暗门,里面赫然摆放着数个造型古怪、散发着森然气息的瓶罐和符箓。
一场阴险诡谲的斗法,似乎已不可避免。
在他驱散指尖寒意的同时,远在晨曦客栈,正与张宇商讨规划图的张晨曦,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冥顽不灵。”她轻声低语。
次日,晨曦客栈的后院,阳光和煦,草木生机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