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真孤僻，要么是刻意保持距离。”赵乾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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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竹帘，洒在晨曦客栈后院。
张晨曦端起白瓷茶盏，浅啜一口云雾茶。
神识拂过山脚下的翠微镇，几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隐藏在普通游客之中。
“有意思。”她唇角微扬，放下茶盏。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刘倩倩”。
“张女士，您定制的那套明制马面裙做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来试试？领口和袖缘的刺绣我做了一些调整，想请您看看效果。”
张晨曦看了眼时间：“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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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最繁华的街道，鼎盛购物中心。
张晨曦停好车，抬头凝视大厦顶端，黑气确实淡了些，但怨念未散。
“霓裳记”在三楼东南角。
刘倩倩正在熨烫一件真丝褙子，听到门铃响，转身时脸上绽开笑容，但那笑容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张小姐，您来了！”她快步迎上，却在中途踉跄了一下。
张晨曦伸手虚扶：“你气色还是不好。”
“已经好多了，就是晚上睡得不太踏实。”刘倩倩苦笑，引她走向试衣间，“晚上总觉得走廊里有脚步声，可能是上次的事，留下了心理阴影。”
试衣镜前，张晨曦换上了那套绯红织金马面裙。
对襟琵琶袖上，刘倩倩手绣的缠枝莲纹栩栩如生，领缘的珍珠扣颗颗圆润。
“手艺精湛！”张晨曦赞道。
“谢谢张小姐。”刘倩倩细心地调整着裙摆的褶子。
“小刘，这地方不适合你，还是尽快离开这栋大厦吧！”张晨曦直视她的眼睛。
刘倩倩咬唇：“我知道。可我找了半个月，要么租金太高，要么位置太偏。母亲腿脚不便，需要我照顾，不能离太远……”
“我的晨曦客栈，建筑是古典园林风格，和汉服的韵味非常契合。”张晨曦缓缓说道，“你可以搬到那里开一间工作室，客栈里有空置的厢房，改造一下就能用。”
“现在的销售模式不一定非要实体店，你可以通过直播展示汉服制作过程，做线上定制。现在越来越多的客户，喜欢这种私人定制，纯手工的高级感。”
看着刘倩倩逐渐明亮的眼睛，张晨曦继续道：“你可以和你母亲一起搬过来住，我不收你们房租，你只需要定期为我做些衣服作为交换。”
刘倩倩愣住了：“这、这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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