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张晨曦轻笑，“翠微镇现在游客渐多，许多人都爱穿汉服拍照。你可以在庭院直播制衣过程，那些喜欢私人定制的客人，会觉得这种传统氛围比商场更有味道。”
她走近一步，声音放轻：“客栈环境清幽，空气也好，对你和你母亲的身体都有益处。”
刘倩倩眼眶微红，连连点头：“我和妈妈商量一下，但我们肯定是愿意的！说实话，这里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她想起昏迷时那片无边黑暗，无数冰冷的手拉扯着她下沉，忽然一道金光劈开混沌，带着暖意将她托起，醒来就看见张晨曦清澈的眼睛。
“不急，你慢慢收拾。”张晨曦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温和的灵力悄然注入，驱散了刘倩倩周身的阴寒之气，“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刘倩倩感到一股暖流从肩头蔓延至全身，多日来的疲惫和不适竟然减轻了许多。她更加确信，自己遇到了真正的贵人。
张晨曦换回常服，将汉服仔细叠好，“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如果决定搬来，你工作室里那面老镜子最好收起来。”
“镜子？”刘倩倩不解，“那是我外婆留下的嫁妆。”
“正是因为它太‘老’了，见过太多悲欢。”张晨曦点到为止，“镜能通幽，你体质特殊，容易被借道。换成普通试衣镜就好。”
刘倩倩脸色发白，忽然想起最近夜里，总感觉镜中自己的倒影动作慢了半拍。
“我明白了。”她坚定地点头，“这两天我就收拾东西。其实……不瞒您说，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我每次路过楼梯间都浑身发冷。能离开这里，我心里这块石头才算落地。”
张晨曦点头，临出门前状似随意地问：“对了，大厦最近还有什么怪事吗？”
刘倩倩压低声音：“保洁阿姨说，地下停车场总有人听到女子哭声，但监控里什么都没有。还有，四楼那家童装店突然关门了，店主一家要回老家，他家孩子说，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哥哥和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姐姐陪他玩！”
张晨曦若有所思。
“张小姐，您说这大厦会不会……”
“有人会处理的！”张晨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毕竟黑气淡了，说明已经有人出手了。只是病去如抽丝，需要时间，困在这里的冤魂可不止一只。
离开购物中心时，张晨曦在旋转门处驻足回首。
她指尖在身侧轻轻勾勒，一道凡人看不见的金色符印没入地砖缝隙。
“暂且再加一层保险吧！”虽然她懒得管闲事，但至少让刘倩倩能平安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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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清晨，一辆小货车停在晨曦客栈门前。
刘倩倩扶着她母亲下车，刘母抬头看见飞檐翘角的古式建筑，院中百花开得正艳，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儿的空气真好，心里一下子就敞亮了。”
话音刚落，一道五彩斑斓的影子“嗖”地从门内飞出。
“咯咯咯！”
一只雄赳赳的大公鸡围着母女俩转圈，羽毛在阳光下闪耀着锦缎般的光泽，长长的尾羽拖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