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么大的公鸡?”刘倩倩吃惊道。
张晨曦笑着迎出来:“这是‘彩羽’,咱们客栈的‘镇宅兽’,别怕,它不啄客人的。”
彩羽像是听懂了夸奖,昂首挺胸地踱步到刘母身边。
刘母先是一愣,随后笑出声来:“这鸡通人性呢!”
客栈的工人们帮忙卸货。
缝纫机、布料箱、绣架、几件简单的家具,最后是一只樟木箱。
刘倩倩犹豫地看向张晨曦。
“是那面镜子。”她小声说,“我总觉得该有个了断。”
张晨曦点点头,示意工人将箱子直接搬到后院一间空置的厢房。
开箱,解布。
镜面已用红布裹紧,背面并蒂莲的雕工确实精美,只是莲心处有一抹暗红,像是浸过朱砂。
“这是婚嫁镜,但雕了并蒂莲又点朱砂,是‘压喜’的习俗,通常用在婚事有变、新人早夭的情况。”张晨曦轻抚镜缘,“镜子里封着一缕未散的念想,本身无害,但在煞气重的地方容易‘活’过来。”
“放心。”张晨曦重新盖上红布,“我会择日做个简单的净镜仪式,让那缕念想安息。之后这镜子可以继续留着,毕竟是家传之物,只是不要再放在工作室了。”
“好,我记住了!”刘倩倩点头。
“晚上我们办一个‘欢迎宴’,欢迎新成员入驻晨曦客栈!”张晨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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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南的厢房被改造成了工作室。
两面窗,一面对着庭院花木,一面对着客栈的回廊。
刘倩倩将最后一件半成品汉服挂上衣架,藕荷色罗衫,袖口才绣了一半的牡丹。阳光下,丝线泛着温柔的光泽。
母亲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时不时抬头看看女儿,眼里满是安宁。
“这里真好。”刘母轻声说,“心里不慌了,腿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刘倩倩鼻尖一酸。她知道,母亲的腿疾有一半是心病,父亲早逝后,母亲独自拉扯她长大,常年焦虑担忧,气血淤滞成了实病。
“妈,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她蹲到母亲膝前。
刘母抚着女儿的头发,眼眶湿润:“咱们遇上贵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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