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曦眼神微冷:“知道了。”
……
而在客栈之外,远处山坡上,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车里的人放下望远镜,拨通了电话:
“老板,考古队今天进去了,一切顺利,那张晨曦同意了,是,明白,我会继续盯着。”
电话挂断,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
客栈内,张晨曦似有所感,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
麓隐台,张家另一处雅致别墅。
正厅内,林兰一袭墨绿色真丝旗袍,衣料上绣着金色的缠枝莲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沙发上,身姿挺拔,完全不似七十岁的老人。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绾成精致的发髻,不见一丝白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只有眼角几道极浅的纹路,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风韵。
她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猫儿柔软的背毛,猫儿惬意地眯起眼睛,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通知你大哥了吗?”林兰的声音慵懒。
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张羽悠正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那是今年最流行的渐变星空紫,指尖还点缀着细碎的碎钻。
她头也不抬:“通知了!但他来不来,我可不知道,大哥现在忙得很,电话都很少接。”
“哼。”林兰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依然轻柔,“你大哥这两年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我这个母亲的电话都敢不接。”
“妈,您管他呢。”张羽悠抬起头,那张与林兰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不屑,“他不来就别后悔,到时候别说我没通知。”
话音未落,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妈,您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们几个来?”
老二张皓瀚走进客厅,一身亚麻休闲装,看起来温文儒雅。
他微笑着走到母亲身边,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我推掉了澳洲那边的视频会议。”
“还是老二贴心。”林兰的脸色缓和了些,示意他坐下。
张羽悠撇了撇嘴:“二哥当然要表现得好一点,毕竟澳洲那件事……”
“羽悠。”林兰淡淡地瞥了小女儿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张羽悠立刻闭上了嘴。
张皓瀚仿佛没听见妹妹的话,从容地在母亲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到底是什么事让您这么着急?”
“还不是晨曦那丫头的事。”林兰坐直身子,怀中的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慵懒地趴了回去。
“三哥的女儿?”张羽悠挑眉,似笑非笑,“怎么突然想起她了?这么多年,张家不是当没有这个人吗?”
张皓瀚眼睛闪过一丝思索:“母亲的意思是?”
“这么多年了,你们的父亲对她不闻不问,再怎么说她也是咱们张家的后人。”林兰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这么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个事儿。现在她父母都不在了,一个女孩子独自住在山里,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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