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芸脸色煞白，张明俊更是浑身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
张皓钧嘶声道，“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张晨曦抬手，掌心出现一团光晕。光晕中，浮现出画面，张皓钧与一个中年男人秘密会面，交给他一袋钱，那男人点头哈腰，连声保证。
画面中的中年男人，正是那个货车司机。
“这、这是……”张皓钧如遭雷击。
“这是你记忆中的画面。”张晨曦淡然道，“观魂术，可以看到一个人一生所有的记忆。你想否认？”
张皓钧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厅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个曾经的族长。
杀害亲弟，为的是什么？为了争夺家产？还是为了别的？
张皓瀚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旋即被他压下去。
他猛地站起，痛心疾首道：“大哥！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皓笙是你亲弟弟啊！”
张皓钧抬头，死死盯着他：“你少在这儿装好人！那件事你也——”
“闭嘴！”张皓瀚脸色一变，厉声打断，“你杀害亲弟，还想攀咬我？”
“我攀咬你？”张皓钧惨笑，“那笔钱，有一半是你出的。你说事成之后，老三的财产你分文不取，全归我。我要的是老三的命，你要的是老三手里那本书！”
张皓瀚脸色铁青：“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让她一看便知！”张皓钧指向张晨曦，“她有观魂术，让她看你的记忆！”
张皓瀚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恐惧之色。
张晨曦看着他，似笑非笑。
“二伯，要不要试试？”
张皓瀚额头上渗出冷汗，强笑道：“晨曦，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想拉我下水，我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张晨曦抬手一指。
一点灵光没入张皓瀚眉心。
张皓瀚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呆滞。
片刻后，张晨曦收回手指，眼神更冷。
“果然，你也是主谋！”
厅中再次哗然！
两位族长候选人，都是杀害老三的凶手？
张正业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老二也是？”
“这、这怎么可能？”
“兄弟俩合谋杀老三？”
张皓瀚如梦初醒，听到张晨曦的话，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闭嘴！”二叔公厉声喝道。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张晨曦面前。
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失望、痛心、无奈，还有深深的疲惫。
“好啊，”他喃喃道，“好啊！我张正清活了八十三年，自认为见惯了世态炎凉，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场面，亲兄弟，合谋杀亲弟。”
他看向张皓钧和张皓瀚，眼中满是失望。
“你们，怎么对得起张家列祖列宗？”
张皓钧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张皓瀚却猛地抬头，指着张晨曦，嘶声道：“二叔公，你别信她！她不是老三的女儿！她是妖孽！是妖怪！她用妖术迷惑了你们！”
“妖术？”张晨曦轻笑一声。
她淡然道，“二伯，你不是一直想要那本《混元一气录》吗？你以为那里面记载的是长生之道？我告诉你，那本书，是残缺的。修炼它，只会让人走火入魔，减寿而亡。”
张皓瀚瞳孔一缩。
“你爷爷，”张晨曦继续道，“就是修炼了那本书，才七十六岁就过世了。本来以他的资质，活到一百二十岁不成问题。可他太想长生了，太想突破凡人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