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黄子澄和方孝孺齐齐躬身。
朱允炆又想起一事,对方孝孺吩咐道。
“方爱卿,紫金山庄的修筑事宜,需再加紧督促。此庄关系重大,未来或有用以安置诸位王叔之地,务必尽快完工,不得有误。”
方孝孺立刻领命。
“臣遵旨!定当督促工部,日夜赶工,确保山庄如期建成!”
就在建文君臣认为大局已定,继续推行其激进削藩策略的同时,遥远的北平燕王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燕王朱棣并未像寻常藩王那般因朝廷压力而惶惶不可终日,他正与心腹谋士姚广孝在一间静室内对弈。棋盘上黑白子交错,杀机暗藏。
朱棣次子朱高煦快步走入静室,他年轻气盛的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虑和愤怒,向朱棣禀报道。
“父王,天下局势愈发紧迫了!代王、岷王、周王叔父已相继被削去王爵,湘王十二叔更是……更是被逼举火自焚!如今他们的藩地已尽数被朝廷收回。我们燕王府外,也布满了朝廷的眼线,监视日益严密。
刚刚得到京师密探传回的消息,建文……皇帝打算再派锦衣卫前来北平,只怕是来者不善!”
朱棣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有寒光一闪而逝。
他并未立刻回应儿子,而是将目光投向对面那位身着僧袍却气质超然的姚广孝,沉声问道。
“大师,如今局势,如箭在弦上。依你之见,本王该如何应对?”
姚广孝面容枯瘦,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仿佛没有听到那骇人的消息,依旧专注于棋局,闻言,不慌不忙地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一处关键位置,顿时让朱棣的一大片白子陷入困境。
他这才抬起眼皮,看向朱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王爷,当今朝廷,主少国疑,奸臣当道,倒行逆施,迫害宗室,此正是乾坤倒悬,社稷危难之际。王爷乃太祖嫡子,雄才大略,英武类父,岂能坐视太祖江山沦于小人之手?当效仿唐太宗当年,行拨乱反正之事,廓清环宇,开创盛世!”
“唐太宗……”
朱棣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那是对至高权力的渴望,但随即那光芒又黯淡下去,他苦笑着摇摇头,“大师此言,何其壮哉!然,本王虽有此心,却无唐太宗当年之根基。仓促举兵,名不正言不顺,恐天下民心难归啊。”
姚广孝闻言,却是嗤笑一声,直言不讳道。
“王爷何必拘泥于虚名?民心?自古成王败寇,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不过是胜利者粉饰太平的假话罢了!如今天道大势何在?在建文皇帝那违背祖制、骨肉相残的削藩之策上吗?
不!天道,在王爷身上!建文此举,已是逆天改道,王爷若不顺势而起,清君侧,靖国难,那才是真正的辜负天道,坐失良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朱棣,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锤,敲在朱棣心上。
“造反,或许尚有一线生机,乃至问鼎天下之机!不反,则唯有交出权柄,如那周王、代王一般,被囚禁于金陵一隅,苟延残喘,了此残生!王爷,甘心吗?”
朱棣被姚广孝这番赤裸裸而又极具煽动性的话语说得心头狂震,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不甘心?他当然不甘心!他朱棣文韬武略,自问不输于任何人,凭什么要像一个囚犯一样,被自己的侄子,被几个书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沉思良久,利弊权衡,那股被压抑已久的野心和狠厉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束缚。
他猛地一拍棋案,震得棋盘上的棋子跳动不已,眼中射出决绝的光芒。
“罢了!既然朝廷不仁,就休怪本王不义!大师所言极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一搏!这反,本王造了!还请大师助我,指点谋划!”
姚广孝见朱棣终于下定决心,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双手合十,朗声道。
“阿弥陀佛!王爷既有此宏图大志,贫僧自当竭尽所能,助王爷成就大业!”
一场密谋于暗室之中展开,关乎天下命运的波澜,即将由北平和青州这两大强藩共同掀起。
然而,因朱贤曜这个意外变数的存在,原本历史上燕王朱棣与姚广孝精心策划的“靖难之役”,其走向已然变得扑朔迷离,难以预料。
就在燕王府密谋起事的同时,青州之地,在朱贤曜的暗中主持下,一股反抗的暗流也在加速涌动。
朱贤曜刚刚巡视完城外关宁铁骑的大营,看着军容整肃、士气高昂的两万精锐,心中稍定。
他返回齐王府,正准备与父亲朱榑及祖大寿进一步商议后续细节,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却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
“叮咚!系统检测到明朝整体局势即将发生剧烈变动,历史走向出现重大分支节点!现发布第二个主线任务:要求宿主在一个月内,整合现有力量,率领大军攻占济南府,彻底掌控山东枢纽之地!”
“任务奖励:五万陷阵营精锐将士,两名综合能力超过90的极品谋士,二十万石粮草。奖励将于任务完成后自动发放至系统空间或具现至指定地点。”
朱贤曜脚步一顿,眼中精光爆射!
攻下济南府!奖励是五万陷阵营,两名极品谋士,还有二十万石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