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份账本,正是杨修之前泄露给他的。
这是吴质与私盐贩子往来的账本,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这些钱,难道都进了吴质自己的口袋?
百官开始窃窃私语。
曹丕脸色煞白,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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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着跪在地上的吴质,问:吴质,毛大人说的可是实话?
吴质浑身发抖,不敢回答。
曹丕跪下:父王,儿臣冤枉!儿臣对吴质之事,毫不知情!
他额头抵地,声音带着颤抖:吴质私自贪腐,私藏兵甲,都是他一人所为,与儿臣无关!
毛玠转过身,盯着曹丕:五官中郎将,你说你不知情?那敢问,吴质是谁的门客?
曹丕:是儿臣门客。
毛玠:门客贪腐,主家不知?
曹丕:父王,儿臣确实用人不察,但绝无贪腐之事!
说是毫不知情,但曹操不是傻子。
他冷冷地说:用人不察?子桓,你可知,私藏兵器是什么罪?
曹丕磕头:儿臣知罪!
但这些兵器,儿臣确实不知情。
定是吴质私自所为,想陷害儿臣!
吴质一听,急了:侯爷!侯爷您不能不管我啊!
这些东西都是您让我藏的!
您说将来用得着,让我先藏起来!
这话一出,满朝震惊。
曹丕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吴质,声音颤抖:你、你胡说!
吴质哭着说:侯爷,小人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那些金银,都是您让我收的!
那些兵器,也是您让我藏的!
小人只是听命行事,求侯爷救我!
曹丕彻底慌了。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父王,儿臣冤枉!儿臣真的冤枉!
吴质这是为了活命,胡乱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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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曹植慢悠悠地出列。
父王,儿臣也觉得,吴质可能是胡乱攀咬。
曹丕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以为曹植要帮他说话。
没想到曹植话锋一转:毕竟,兄长一向仁厚,断不会做这种事。
不过,为了证明兄长清白,儿臣这里有些证据,想请父王过目。
他从怀里拿出一叠供状,双手呈上。
这是司马门卫兵的供状,他们亲口承认,每月初一、十五,吴质会派人送银子到他们家中。作为交换,卫兵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行吴质府上的车队。
他顿了顿,补充道:车队里,装的都是兵甲。
殿内再次哗然。
曹丕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曹植又贴心地加了一句:不过儿臣以为,定是这些贼子为了活命,故意攀诬兄长。兄长仁厚,断不会做出此等事情。
这话一出,曹丕差点当场昏过去。
什么叫故意攀诬?
什么叫兄长仁厚?
这是在帮他说话,还是在补刀?
殿内众人都听出来了。
曹植这是明着说我相信你,暗着捅刀但证据确凿,你洗不清。
绿茶到了极致。
曹操接过供状,一页页翻看。
脸色越来越难看。
供状上,不仅有卫兵的口供,还有人证、物证,证据链完整。
曹操看完,把供状扔在曹丕面前。
子桓,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丕看着供状,脑子一片空白。
他知道,这次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