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竹:这种永无止境的痛苦,想想都头皮发麻。
陆辛:这种死亡,连解脱的机会都没有。
杨青竹:感知跟着残骸飘散到各处,却全是折磨,没有一丝安宁,这才是最狠的惩罚。
【内容
文件本身是一位O5的自白,她描述议会为了继任事宜,用特殊方法复活了另一位死去已久的O5。复活的O5一开始似乎表现正常,没有什么后遗症,但不久之后他开始寻找永生的方法,甚至违反禁令直接找上异常。在议会质询时,他坦言自己的意识在死后并没有消失,而是随着肉体腐烂风化承受无止尽的痛苦。
其他O5闻言纷纷恐慌起来,最后O5-1制止了争论,要求所有人立刻进行记忆删除,而复活的O5则会被当成SCP关起来。不料复活的O5竟趁乱逃脱,自白的这位O5也因为恐惧而跑出了会议室。最后复活的O5径自跑到SCP-106的收容间中,而自白的O5在留下遗言锁定起来以后被机动特遣队枪杀。
需注意这是一个认知危害,当你得知了这件事,这就会是你死后的下场。
值得注意的是,在文章的末端其实有希腊语写着
Ρωγερ,?χετεκαταβληθε?τιμ?,σοιμετατ?θημιστονπαρ?δεισο
大意为
Roger,你已赎清代价,我将引你至天国。】
《此时此刻的我》世界:
濑户瞳:为继任复活死去的O5,惹出这种认知危害,简直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柴名朔夜:死后意识没消失,还要跟着肉体腐烂承受无尽痛苦,这诅咒根本没处躲。
皆川一子:知道真相就注定死后的下场,连记忆删除都没法破解,太可怕了。
濑户瞳:复活的O5一开始看着正常,谁能想到后来会违反禁令去找异常求永生?
柴名朔夜:议会质询时他坦白的那些话,怕是把所有O5都钉在了恐惧的十字架上。
皆川一子:O5-1想靠记忆删除压下这事,还打算把复活者当成SCP关起来,根本是自欺欺人。
濑户瞳:复活的O5趁乱逃脱的时候,整个议会怕是都乱成一锅粥了吧。
柴名朔夜:自白的那个O5吓得跑出会议室,这种恐惧根本不是常人能扛住的。
皆川一子:复活者直奔SCP-106收容间,他到底是想寻死,还是想找别的出路?
濑户瞳:自白者留下遗言锁死文件,最后被机动特遣队枪杀,这结局太惨烈了。
皆川一子:这认知危害最恐怖的地方,就是知道的瞬间就已经逃不掉了。
濑户瞳:议会为了权力的继任搞出这种事,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柴名朔夜:复活者承受的死后痛苦,怕是比任何活着的酷刑都要磨人。
皆川一子:说不定那句希腊语,就是唯一能打破这无尽诅咒的钥匙。
《MONSTER》世界:
天马贤三:为继任复活死者,漠视生命秩序酿成这般惨剧,他的死亡算是活该了。
妮娜·弗多拿:死后意识不灭,还要承受肉体腐烂的无尽痛苦。
伦克警部:议会想用记忆删除掩盖真相,可恐惧已经蔓延,根本无济于事。
艾娃·海尼曼:复活的O5违反禁令找异常求永生,不过是被痛苦逼疯的可怜人。
休伯特:那句希腊语的救赎之语,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布下的另一重局?
天马贤三:自白的O5被特遣队枪杀,不过是为了掩盖真相的牺牲品。
妮娜·弗多拿:复活的O5逃向SCP-106收容间,是想终结一切,还是开启新的灾难?
伦克警部:认知危害的可怕在于,知道的瞬间就注定了死后的命运,无处可逃。
艾娃·海尼曼:O5议会的这场闹剧,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休伯特:从复活死者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踏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天马贤三:所谓的永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永恒折磨。
妮娜·弗多拿:那些O5嘴上说着掌控异常,到头来却被异常玩弄于股掌之间。
伦克警部:机动特遣队枪杀自白者,不过是议会掩盖丑闻的手段罢了。
艾娃·海尼曼:复活者的逃脱,怕是会让这场灾难蔓延得更广。
《物部古书店怪奇谭》世界:
物部正太郎:为继任复活死者,触发这般认知危害,终究是打破了不该触碰的秩序。
小白:死后意识不灭,还要跟着肉体腐烂承受无尽痛苦,这才是最磨人的诅咒。
近藤:议会为权力玩弄生死,复活的O5后来违反禁令找异常求永生,这事儿简直荒诞到了极点。
简:知道真相就注定死后的下场,连记忆删除都没用,根本无处可逃。
八重:复活者一开始看着正常,谁能想到最后会被痛苦逼到彻底失控。
物部正太郎:O5-1想靠记忆删除掩盖,还打算把复活者当异常关押,根本是自欺欺人。
近藤:复活者趁乱逃脱直奔SCP-106收容间,他到底是想终结痛苦,还是想变成更恐怖的存在?
简:那些O5嘴上说着掌控异常,到头来却被未知恐惧缠上,根本无力招架。
八重:记忆删除能抹掉表面的记忆,却抹不掉刻入灵魂的认知危害。
物部正太郎:议会的傲慢在于觉得能掌控生死,却不知每一次越界都会引来反噬。
小白:复活者承受的死后折磨,怕是比任何酷刑都要难受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