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世界:
绯村剑心:仅凭自身存在便压制住那能操控人心的打字机,这份凌驾于叙事之上的力量,竟已强到如斯地步,连拔刀的必要都没有吗?
神谷薰:刘易斯博士的手之前还被控制得死死的,现在抖得那么厉害,眼里的清明都快透出来了。吕墨非明明什么都没做。
相乐左之助:不抢枪、不砸机器,就杵在那儿硬生生瓦解对方的所有手段,这比抡着拳头打十个都要霸气。
斋藤一:SCP-3043自诩故事之主,却连一丝掌控权都保不住,所谓的叙事权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笑话。
高荷惠:刘易斯博士能挣脱控制,全靠吕墨非无声的压制。若是换旁人,恐怕早已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实在凶险。
绯村剑心:不倚刀剑,不施术法,仅以自身权柄定局,这份心境,远非我辈剑客所能及。他说要写结局,不知会是怎样的走向。
相乐左之助:那破打字机刚才还叫嚣得厉害,现在按键都不动了,简直是溃不成军,连句完整的狠话都敲不出来。
神谷薰:就是。它之前敲出来的字越来越乱,肯定是被吕墨非的气势彻底吓住了,这下再也翻不起风浪了。
斋藤一:败者何来选择结局的资格?从它妄图操控他人意志开始,就注定了这般任人宰割的下场。
高荷惠:吕墨非的手段看似平静,实则最为凌厉。他既没毁机器,也没伤刘易斯博士,却彻底斩断了异常的根源,这份分寸实在难得。
神谷薰:吕墨非拿出枪对准那台打字机了,是要直接解决掉这个祸害吗。
相乐左之助:早该如此。这邪门玩意留着就是隐患,一枪崩了才干净利落。
高荷惠:他手指停在扳机上了,没有立刻动手,难道是在考量什么。
斋藤一: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把戏罢了,猎物越挣扎,猎人越有兴致。
绯村剑心:以力压人易,以理绝后患难。这打字机操控人心作恶多端,吕墨非若真动手,也绝非滥杀。
神谷薰:那台打字机居然在求饶。还说要抹掉文件、改权限换活路,刚才的嚣张劲儿去哪了。
相乐左之助:它现在跪地讨饶有什么用。之前靠操控别人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高荷惠:它还在妄图用叙事权柄做筹码,可惜找错了对手,吕墨非本就是凌驾于它之上的规则掌控者。
《斗罗大陆》世界:
唐三:仅凭自身存在便压制操控人心的异器,这份凌驾于叙事之上的权柄,已超出魂师体系对“力量”的所有定义。
小舞:刘易斯博士的手先前被控制得纹丝不动,如今抖得厉害,眼里的清明正一点点回归。吕墨非自始至终都没有多余动作。
戴沐白:不夺兵刃,不毁异器本体,只凭自身便瓦解对方的核心手段,这份掌控力,远非寻常魂师能及。
唐三:那台打字机曾叫嚣着自己是故事之主,如今按键死寂,连只言片语都难以成形,所谓的叙事掌控,不过是自欺欺人。
小舞:它之前敲出的文字满是张狂,后来却越来越混乱,想来是被吕墨非的权柄压得根本无法运转。
戴沐白:从妄图操控他人意志,到连自身机能都难以维持,这异器的溃败,实属必然。
唐三:吕墨非说要亲手写结局,他要的绝不是简单的摧毁,而是彻底根除这异器作乱的可能。
小舞:刘易斯博士能挣脱控制,全赖吕墨非的压制。若是换作旁人遇上这异器,恐怕早已沦为傀儡。
唐三:吕墨非举枪对准打字机的瞬间,我以为他会即刻出手,可他的手指却停在了扳机之上。
戴沐白:留着它苟延残喘,未必是心软。或许是这异器的叙事能力,还有未被摸清的隐患。
小舞:吕墨非迟迟没有扣下扳机,难道是在思索其他处置之法。
唐三:这异器能侵入他人故事、篡改现实,贸然摧毁或许会引发规则层面的动荡,不得不谨慎。
戴沐白:再怎么谨慎,这等祸乱之源,终究难逃被终结的命运。
小舞:那台打字机居然开始求饶了,还许诺要抹除所有记录、修改权限,只求活命。
戴沐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它用邪术操控他人之时,就该想到会有遇上克星的一天。
唐三:它还想以叙事权柄作为保命筹码,却不知吕墨非的权柄本就凌驾于它之上。这些许诺,在绝对的规则压制面前,毫无意义。
【它继续打字。这次,它打出了最后的诱惑:你想当英雄对吧?我可以改写故事!让你变成英雄,这样才是正确的事……】,
这是SCP-3043最后的底牌。它可以改写叙事,可以把吕墨非塑造成拯救了基金会的英雄,可以让所有人都认为,吕墨非是这个故事中最伟大的角色。名誉、地位、荣耀,一切都可以通过改写故事来实现。这是任何人都难以拒绝的诱惑。】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这破打字机居然还玩起了诱惑的把戏?用改写故事当筹码,想把吕墨非捧成什么英雄,简直是异想天开。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等价交换的原则里,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荣耀。它许诺的英雄之名,不过是用谎言编织的泡影。
罗伊·马斯坦:名誉、地位、荣耀……这些确实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但吕墨非能压制这台异器,就绝不会被这种虚妄的诱惑动摇。
莉莎·霍克艾:它拿出的所谓底牌,不过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可惜,它选错了对象。
爱德华·艾尔利克:吕墨非连枪都举起来了,难道还会在乎这种假惺惺的英雄名号?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被人吹捧。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是啊,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终结这台打字机的作乱。那些被篡改的叙事,那些被操控的人,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吧。
罗伊·马斯坦:这台打字机的算计太拙劣了。它以为英雄之名能收买一切,却忘了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别人来定义自己的价值。
莉莎·霍克艾:它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在暴露自己的恐惧。从操控他人到摇尾乞怜,再到抛出诱惑,不过是困兽之斗。
爱德华·艾尔利克:要是换做我,早就一拳砸烂这台胡说八道的机器了,什么改写故事,简直是对力量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