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冯斯·艾尔利克:爱德华,别冲动。吕墨非的选择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罗伊·马斯坦:吕墨非的手指还停在扳机上。他在观察,在判断这最后的诱惑背后,是否还藏着什么更深的阴谋。
莉莎·霍克艾:无论这台打字机抛出什么筹码,结局都不会改变。它触犯的是规则,而吕墨非,就是规则的执行者。
爱德华·艾尔利克:你说,吕墨非会不会真的被说动?毕竟那可是拯救基金会的英雄之名啊。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不会的。真正的英雄,是在危难中坚守本心的人,而不是靠篡改故事换来虚名的人。吕墨非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咒术回战》世界:
虎杖悠仁:这台打字机居然还有这种底牌,想用改写故事的方式让吕墨非当英雄,听起来好像很诱人啊。
伏黑惠:这种靠篡改叙事得来的英雄之名,不过是镜花水月。吕墨非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这些虚名才压制它的。
钉崎野蔷薇:名誉地位什么的,要是靠这种歪门邪道得来,根本毫无意义。这破机器的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五条悟:居然想用英雄头衔当诱饵,这异器倒是挺懂拿捏人心的弱点嘛。可惜啊,吕墨非可不是那种会被虚名困住的人。
禅院真希:靠篡改故事换来的英雄名号,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它到现在还没认清,吕墨非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些虚妄的东西。
虎杖悠仁:它抛出的诱惑确实够大,毕竟能被所有人奉为英雄,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
伏黑惠:梦寐以求的若是虚名,得到了也只会如履薄冰。吕墨非压制这异器,是为了终结它的作乱,而非换取什么荣耀。
钉崎野蔷薇:就是,真要当英雄,也得靠自己的本事实打实去拼。这破机器的伎俩,也就只能骗骗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但就在这一瞬间。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44马格南的子弹呼啸而出,直接击穿了打字机的核心部件。金属碎片四溅,齿轮、弹簧、按键,全部被巨大的冲击力撕碎。那些还没打完的字,永远地停留在纸上。这样才是正确的事……这句话,成了SCP-3043的绝唱。打字机的残骸在地上冒出缕缕青烟,它的叙事权柄,彻底终结,它的故事,画上了句号。吕墨非收起手枪,他转身离开实验室,风衣的衣摆在身后微微飘动。刘易斯博士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吕墨非不需要任何解释,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吕墨非走出大楼,来到了外面的广场上,雨已经停了,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气息。吕墨非点燃了一根新的香烟,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他站在广场的中央,背对着基金会的大楼,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诸天万界的众人,听到了他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那声音仿佛穿透了光幕,回荡在每一个世界之中。“英雄总是做正确的事。”“但我,我不是英雄。”“我是吕墨非。”】
《福尔摩斯》世界:
夏洛克·福尔摩斯:枪响的瞬间,便已定下结局。这台异器到最后都没明白,它抛的英雄虚名,吕墨非根本不在乎。
约翰·华生:是啊,它想着用故事收买人,却看错了吕墨非。他从始至终,就只做自己认定的事。
艾琳·艾德勒:名誉荣耀这种东西,也就困住些庸人。吕墨非一枪碎的不只是机器,还有那堆虚名的枷锁。
雷斯垂德:换旁人早被这诱惑勾走了。吕墨非不一样,他做事就没“妥协”这两个字。
夏洛克·福尔摩斯:扣扳机前的停顿,不是犹豫,是确认能不能斩草除根。他这份谨慎,比直接砸了机器管用多了。
约翰·华生:那位博士望着他背影的眼神,复杂却又清楚。她该是懂的,有些人做事,根本不用解释。
艾琳·艾德勒:雨停了,月光洒下来,他转身走的样子,倒像个不愿被人念叨的独行客。不求人夸,只顺着自己的心。
雷斯垂德:这机器能操控人心、乱改认知,够邪门的。可遇上吕墨非,就像猎物撞上猎手,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英雄是世人赋予的标签,而吕墨非,只想做他自己。
约翰·华生:换做是我,说不定真会动摇。毕竟被所有人当英雄,谁不心动。但吕墨非的选择,是真的坚定。
【项目编号:SCP-3043】
【项目等级:无效化(前安全)】
【无效化的真实含意:该项目的核心叙事操控权柄已被完全剥离,其物理载体(打字机)经.44马格南子弹击穿核心部件后,齿轮、弹簧等关键结构彻底损毁,丧失所有异常运作能力。项目无法再通过文字输出篡改认知、编织虚假叙事,亦不能以“英雄虚名”等诱饵诱导目标。。其异常本质与物理存在的关联性已被斩断,残留残骸仅具备普通金属制品属性,无任何收容研究价值。此状态并非临时失效,而是从根源上终结了项目的异常特性,不存在重启或复苏的可能性。】
《原神》世界:
钟离:核心权柄彻底剥离,物理载体也被一枪击穿要害,齿轮弹簧全碎了,这异器是真的彻底废了,半点异常都没有了。
魈:一枪下去,连异常本质和实体的联系都斩断了。之前那些操控叙事、诱骗他人的手段,全成了笑话。
达达利亚:有意思,从能靠文字篡改认知的邪物,变成一堆连回收都嫌麻烦的废铁,这反差也太大了。
雷电将军:不存在重启的可能,这般结局,才算彻底断绝了后患,不会再有后续的麻烦。
温迪:风刚才拂过那些碎片,一点奇怪的波动都没带起来。它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就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无趣得很。
钟离:先前它还拿英雄虚名当最后筹码,妄图诱骗对方,现在看来,不过是穷途末路的垂死挣扎罢了。
魈:浮名虚利,对心志坚定之人而言,本就毫无意义。它选错了对象,输是必然的。
达达利亚:没了异常能力,就是堆破铜烂铁,连研究的价值都没有,留着也只是占地方。
雷电将军:编造的虚假故事再诱人,也抵不过这一枪的决绝。虚妄的东西,本就不该存在。
温迪:它总想着替别人编织所谓的“英雄故事”,结果自己的故事,连个像样的结尾都没有,真是可笑。
钟离:从根源上斩断所有异常关联,不留一丝复苏的可能,这份处置的手段,确实够彻底。
魈:尘归尘,土归土。褪去异常的外衣,回归凡物的本质,这是它应得的归宿。
达达利亚:一枪击穿核心,干脆利落,半点犹豫都没有。这人做事的风格,倒是和我有点合得来。
雷电将军:威胁彻底消散,不必再为此事耗费心神。往后,这异器不过是一堆无人问津的残骸。
【附录:于蓝星历14-12-2005,Site-95发生收容突破,期间记录设备全部故障,人员记忆全部消失。三小时后,DR.LEWIS清醒过来,只看到两发.44弹子弹镶嵌在SCP-3043上,机器底部多了一行字:“我只是一切事情出乱子时你会呼叫的人。”同时她还发现了初步更新版本的SCP-3043文件。】
《进击的巨人》世界:
利威尔·阿克曼:收容突破,设备故障,记忆消失,三小时后只留下两发子弹和一行字。这人做事,干净得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