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办!”刘海中一拍大腿,“老易,还是你脑子好使!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让光天光福俩小子没事儿就盯着阎家后院,看他阎兆辰到底在鼓捣些什么名堂!”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阎家倒霉的场景。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傻柱正拎着一个饭盒,从外面回来。路过刘海中家窗户底下,恰好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傻柱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对那个伶牙俐齿、敢当众顶撞一大爷的阎兆辰,印象极为深刻。尤其是那句“您的善心还分时候”,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他何雨柱天天接济秦姐,一大爷除了动动嘴皮子,什么时候真正帮过?
现在一大爷和二大爷竟然要联手对付一个半大孩子,这手段,未免也太下作了些。
傻柱摇了摇头,没多停留,拎着饭盒继续往自己家走去。
而另一边,作为“阴谋”核心的阎家,此刻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三大妈和于莉围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阎阜贵则关着房门,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
他从枕头芯里掏出那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钱疙瘩,又把今天阎兆辰给他的那十八块钱利润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摊在炕上,一张一张地数。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六十块零八毛!”
数完一遍,他又重新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着炕上那一片花花绿绿的票子,阎阜贵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这辈子,手里都没攥过这么多活钱!
这钱,都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动动脑子就挣回来的!
自行车虽然花了一百三十五块,但儿子说了,那是“下金蛋的母鸡”!是“投资”!
投资……
阎阜贵反复咀嚼着这个新词儿,只觉得这词儿充满了无穷的魔力。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他手腕上戴着锃亮的沪上牌手表,家里摆着带电匣子的红灯牌收音机,每天听着评书,喝着小酒,那叫一个美!
不行!这么好的学问,不能光让儿子一个人会!他这个当爹的,也得学!
想到这,阎阜贵把钱重新包好,塞回枕头底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推门走了出去。
他走到正在擦拭自行车的阎兆辰身边,背着手,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兆辰啊……你看,你这个‘投资’的学问,能不能……也教教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