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装备和大洋,江辰瞬间从一个光杆司令,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军阀”。
楚云飞的豪赌,为他省去了最艰难的原始积累过程。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兵!
江辰没有在楚云飞那里停留,他押着这批足以让任何一支部队眼红的军火,带着自己那十几个已经兴奋到快要晕厥的“老班底”,迅速回到了废弃仓库。
“江爷!我们发了!我们发了啊!”张浩抱着一挺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亲了又亲,笑得合不拢嘴,“这么多好家伙,别说一个团,就是一个旅的鬼子,我们也能跟他干一仗!”
其他老兵也是个个摩拳擦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些崭新的武器,仿佛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了这些家伙,腰杆子瞬间就硬了!
江辰看着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是淡淡地说道:“枪再好,也得有足够的人来用。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任务,就是招兵。”
“江爷,你下命令吧!咱们去哪个收容点?就凭咱们手上这些家伙,往那一亮,还怕没人跟我们干?”张浩信心爆棚地说道。
江辰却摇了摇头:“我不去收容点,那里的兵,大部分心气儿都没了,只想着活命。我要的,不是绵羊,是饿狼!是真正的硬骨头。”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仓库之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内心OS:南京城里的溃兵,成分复杂。中央军嫡系骄横,但一败就散;地方杂牌军装备差,纪律也差。唯独有一群人,他们装备最烂,待遇最差,却打得最狠,骨头最硬,心里憋着最大的火。川军……就是最好的选择!】
“走,去城西的贫民窟看看。我听说,那里有一群兵,很不好惹。”
……
南京城西,一处龙蛇混杂的贫民窟。
一群衣衫褴褛,装备破烂得像叫花子一样的士兵,正蜷缩在一个破庙的角落里。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带着伤,眼神却如同饿狼一般,充满了警惕和凶悍。他们的军装样式很杂,但领章上,大多都带着一个白布的“川”字臂章。
他们是川军。是从淞沪战场上,九死一生撤下来的川军残兵。
他们装备最差,补给最少,却打得最惨烈,最顽强。但现在,他们成了没人要的“叫花子兵”,甚至连进收容点,都会被那些中央军的嫡系部队看不起,被抢走本就不多的口粮和武器。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破庙外传来。
“妈的,就是他们!这群四川佬,昨天就是他们抢了我们的罐头!”
“给我打!把他们手里的枪都给老子缴了!一群叫花子,也配拿枪?”
十几个穿着中央军军服,但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溃兵,堵在了破庙门口,为首的一个胖子,嚣张地指着庙里的川军骂道。
庙内的川军残兵们,瞬间站了起来,虽然人数和体力都处于劣势,但他们没有一个退缩的,全都死死地握着手中那几杆破旧的“汉阳造”,眼神凶狠地与对方对峙着。
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汉子,冷冷地说道:“有种,就从老子尸体上拿过去!”
他叫王大柱,是这支川军残部的头头。
“嘿,还挺横?”胖子冷笑一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出了事,我表哥担着!他可是警备司令部的副官!”
一场溃兵之间的火并,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那群中央军溃兵的身后响起。
“都给我滚。”
胖子不耐烦地回头骂道:“谁他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浑身煞气的年轻人,正冷冷地看着他们。而在那个年轻人的身后,十几个人,十几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他们。
其中,甚至还有两挺他们只在画报上见过的,闪着油光的捷克式轻机枪!
胖子和他手下的那群乌合之众,腿肚子瞬间就软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胖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江辰没有回答他,只是对身后的张浩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