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叠翠浮萍!”
“玉井天池!”
“万岳朝宗!”
……
“千古人龙!”
屡击不中,左冷禅几乎陷入癫狂,他状若疯虎般将嵩山一十七路剑法尽数施展,达摩堂外的青石地面被剑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方证、冲虚、余沧海、宁中则、令狐冲、任盈盈与各派掌门几乎无处立足,不得不退至角落观望。
然而,任凭左冷禅剑势如何狂暴猛烈,却始终只能击中宁缺留下的一道道残影。
“这……这是什么身法?竟能快至留影虚空,连肉眼都难辨真伪。”
方证等人心中骇然,各自暗忖若是对上宁缺,恐怕也是同样的结果——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岳师弟,你难道只会躲闪吗?莫非就只会当缩头乌龟?”
左冷禅喘着粗气,语带讥讽地望向再度现身的宁缺。
“既然左师兄这么说,那师弟我也只好献丑了。”
宁缺淡淡说道,并未拔剑,只是右臂微抬,斜指上方。
霎时间,他身后浮现出一道朦胧的七尺青锋虚影。
那剑影通体流转着若有若无的青光,外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风纹。
剑影显现的刹那,达摩堂上空狂风骤起,古树上无数落叶纷飞,然而所有落叶尚在半空,便被无形气机齐刷刷地从中剖开。
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道道锋锐气息弥漫空中,肌肤隐隐刺痛,仿佛被无数无形利刃切割。
“这……这是怎么回事?岳先生身后那剑影是什么?”
余沧海与各派掌门目瞪口呆地望着宁缺身后那朦胧剑影,以及漫天被整齐切开的落叶,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景象。
他们只知此刻的宁缺危险至极,令人心生恐惧。
“我原以为独孤九剑已是剑法极致……但师父身后那剑影,似乎已超越了剑法的范畴。”
令狐冲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师兄藏得可真深,竟练成了如此可怕的剑法,却从未向我透露。”
宁中则既惊又喜,却也不免有几分埋怨。
方证与冲虚毕竟是少林、武当两派掌门,见识广博。
当他们看清宁缺身后剑影时,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凝重。
仔细端详片刻后,两人震撼地对视一眼。
“剑意……这竟是失传数百年的剑意!”
方证声音发颤,向余沧海等人解释道,这是数百年前武道盛世时,才偶有惊才绝艳之辈能够领悟的境界。
余沧海等人闻言更是骇然。
宁缺居然掌握了这等传说中的力量,这还让其他人如何追赶?
“想不到在这个时代,竟有人能重悟剑意。”
“即便在数百年前的武道黄金时代,先天高手辈出,能领悟剑意者也是凤毛麟角。”
“从今往后,岳先生当为剑道第一人了。”
冲虚长叹一声,感慨万千。
左冷禅听到方证与冲虚的对话,脸色骤变。
宁缺居然练成了失传数百年的剑意?这还怎么打?
这个念头刚起,他就想抽身后退,向方证等人靠拢,立即认输。
然而,他心念方动,便见宁缺朝他微微一笑。
下一瞬,悬浮在宁缺身后的朦胧剑影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撕裂长空,瞬间洞穿了左冷禅的躯体。
那道青光去势不止,直飞远方,将一座佛塔的塔顶齐根斩断。
在轰隆巨响中,塔顶坠落尘埃,激起漫天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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